是啊,凝氣宗師,就算是在雲嵐派,又能有幾個?

這些人,無一不是天才中的天才啊!

就算是在雲嵐派,僅有的一些少年凝氣,那也是十大親傳弟子級別的!捨去這些人,其他的幾乎寥寥無幾,無一不是一脈頂級人物。

就看那個姜無策,名震雲嵐派,可也是在入門幾年之後,才剛剛邁入凝氣期的。

儘管這樣,已經是駭人的不得了的存在了。

可是常欣才多久?

他半年後就會進入雲嵐派的內門,這麼一算的話,他就是僅僅入門半年,就直接一舉邁入了凝氣期,這個記錄,就算是縱觀雲嵐派上下歷史,也是異常少見的!

要是常欣能達成這一點,絕對能夠笑傲同齡人!

這男子眼神都不禁變了。

“哼,陳白?”,常欣冷傲一笑的道,“這個世界上比的,永遠只有修為,等我一年之後,這整個同一屆的人,就再也沒有一個能和我相提並論的了。”

“這陳白,註定只是一個過去式!”

常欣冷冷一笑,這時低頭看著面前的夏知音,眼神無比的猙獰。

……

朗州,遠家。

“二叔,我想不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你瘋了,在雲嵐派也敢撒謊,你就不怕給遠家帶來滅頂之災嗎?”,堂下,遠靖憤怒的咆哮道,身子都在微微發抖。

可是這場面,卻是無比的詭異。

遠靖被人五花大綁,死死的跪在了地上,身後兩個人面色猙獰的壓著他,遠靖頭髮凌亂,回頭土臉,身子都氣的微微發抖了起來。

他九死一生逃回家,用陳白的性命救出來的,現在卻一夜之間落到了這麼一個處境。

而他的叔叔!

遠靖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這時朝著上方看去。

遠家的掌門人之位,那個本來只屬於遠千秋的位置,現在一箇中年人大刺刺的坐在了上面,旁邊放著一杯茶,他這時就翹著二郎腿,輕輕的吹著手裡的茶杯。

“我說小靖啊。”,二叔這時眼神戲謔。

“你說,這個家主之位就算給你,你能管理的好嗎?現在是什麼時代,一個唯武力的時代,你連武道宗師都不是,如何服眾?”

“且不說這個了,萬一強敵入侵,你怎麼保護遠家?”

“以你這個實力,坐在遠家家主這個位置上,遲早一天遠家會被人吞併,既然如此,我起碼也是遠家的子孫,何不給我?”

“再說了,就算給我又有什麼不對的,遠家家業,人孫人人可得,憑什麼就你一脈非要霸佔著?”

說到這,遠二叔“嘭”的一下把茶杯砸在了桌子上。

盯著遠靖,眼神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