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青年手抱著劍,臉上譏諷的看著陳白。

大概他以為,這一手足以把陳白嚇住了。

陳白眼中不禁閃過了一抹漫不經心,這區區築基期的修為還不落入陳白的眼中,他們未必也太不把自己當一回事了。

不過這時陳白心頭微微一寬,起碼說明一件事,自己的命是暫時保住了。

但陳白憂慮的是,這麼看來,自己算是被軟禁了?

“且慢。”

見這個老者要轉身走,陳白這時忍不住喚道,“還請告知一下,我那兩位朋友現在怎麼樣了?”

陳白眉宇間擔憂的道。

老者疑惑的皺了皺眉,這時扭頭看了陳白一眼,緩緩的道,“女子還好,只是驚嚇過度,沒有什麼大礙,早在七日前就醒了,至於那麼老者……”

老者深深的蹙眉道,“他是你的師尊吧?”

“你師尊似乎修為很高,但是為了護住你們,幾乎耗盡了心血,差不多要油盡燈枯了,掌門已經親自給他把過脈,但是估計是熬不住了。”

老者搖了搖頭,這時緩步就出去了,一旁的青年同情的看了陳白一眼。

陳白整個人剎那如蒙雷擊。

什麼?要不行了?

陳白一怔,眼中不禁閃過一抹迷茫,久久是不知所措。

不多時,一陣陣疲倦之感湧上心頭,陳白傷勢太過沉重,不由自主的乏乏的昏睡了過去。

出了門,那青年不解的道,“師尊,掌門究竟說什麼了,我總覺得這些人就是奸細!”

這青年回頭一瞥,目光冰冷,“什麼傳送卷軸,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青年冷冷的道,語氣中根本全然是不屑。

“你錯了。”,老者搖了搖頭,這時緩緩的撫摸著自己的鬍鬚道,“我已邁入了宗師之境,這個人在我的面前,但凡有一絲情緒波動,就會被我立即捕捉到。”

“可是我和他談話這麼長時間,卻沒有發現他有一絲撒謊的跡象,其次,你不覺得有些奇怪嗎?”

“一個人若是要撒謊,何必要找‘傳送卷軸’這種匪夷所思的藉口出來?隨便編一個其他的,豈不是可信度更高?”

老者這麼一說,這個青年立馬就沉默了。

老者一摸鬍鬚,微微一笑的道,“剛才我和那女孩對過口供了,一共七十二條話,無一差錯,句句都能對上,其次,掌門從他的衣服中搜出了一個引路文憑,上面記錄他們是朗州遠家的人,去鏡州虎門押送一批貨物。”

青年一愣,眸中這才露出了一抹恍然……

等陳白再一次醒來的時候,陳白這才感覺手腳裡似乎多了一些力氣,但是依舊沒法起身。

陳白試圖調動了一些丹田裡的真氣,但是頹喪的發現,幾乎一無所獲。

這些日子,準時會有一個青年來給自己端一碗藥湯。

只不過一連過了三日,陳白也依舊不知自己究竟在什麼地方,這究竟是什麼門派。

這些人對此也絕口不提。

這些青年進來,僅僅只是給陳白一碗藥湯,等陳白喝完之後,就默默的端出去了,中途絕不跟陳白多廢話一句,陳白知道他們依舊在懷疑自己,陳白不禁苦笑。

來這裡時日也不短了,陳白還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麼地方呢。

三天一晃而過。

深吸一口氣,陳白這時口鼻之中緩緩的吐出了一道白煙,然後一點一點的吞吐了回去,陳白輕吐了一口氣,這時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三天下來,陳白總算在丹田中感受到一絲癢癢的感覺,真氣總算勉強恢復了一絲。

“嘭”,就在這時,門被人推開了。

第一次見到的那個青年這時就站在門口,冷冷的掃了陳白一眼道,“那個人快不行了,叫你立馬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