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個,虎門護山大陣的基礎陣盤。”,陳白解釋了這一句,就把這陣盤收了起來。

陳汐吃驚,不禁眨巴著眼睛看著陳白手中的這個陣盤。

這、這虎門的護山大陣?

哥哥把這個都拆下來了?

不但如此,而且看一旁這武道宗師,似乎一點異議的表情都沒有。

“哦,還有。”,這武道宗師這時從袖子裡取出了一疊請柬遞給陳白道,“這些是天音閣劉執事、天朗閣的閣主……等人邀請陳公子去參加宴會的請帖。”

說著,這武道宗師將這些請帖都整齊的放在了桌子上。

“嗯。”,陳白微微點頭,這時將這些請柬都拿了過來,一旁,陳汐微微吃驚的看著,這些請柬裡的名字,可無一不是大人物啊。

譬如那天朗閣的閣主,她曾經就在一醉酒的虎門弟子口中提起過,據說是鏡州一個與虎門平起平坐的宗門宗主,哥哥,竟然能同時受到這麼多人的邀請?

陳汐不禁抬起來頭,眨巴著眼睛,震驚又好奇的打量著陳白。

可惜陳白摸了摸下巴,表情卻並沒有半點的不適應,而是將這些請柬一份份看了過去,這才點了點頭道,“幫我回稟,就說在下有要事在身,宗門師長有命,要先回去,恕不能奉陪了,另外。”

陳白從請柬裡額外跳出了三漲,分別是劉長峰、天朗閣閣主等三人的,這三人,就是當日捨命為陳白出手的凝氣宗師。

“請回復他們,就說陳白一有空,就會登門去拜訪。”

陳白明白他們的心思,他們隨時鏡州一些小宗的宗主,但是畢竟陳白身份非凡,要是能攀上陳白這條線,他日必然受益匪淺。

當然,陳白肯定不能留下來去一一赴宴,這一次自己鬧出這麼大的事,要是還不趕緊回宗門,戒律堂的長老們必然會皺眉。

“嗯,沒什麼事你就下去吧。”,放起請柬,陳白點了點頭,這時緩緩的道。

這武道宗師輕吐了一口氣,暗暗擦了擦額頭的汗。

他剛要退下,這時一旁的陳汐突然就叫了起來,“我記得你!”,陳汐猛然站了起來,俏臉漲紅,怒氣衝衝的盯著他,“上次就是你抓的我們,你還打過我!”

陳汐無比氣憤的道。

“嗯?”,陳白眉毛一擰,目光立馬就看了過去,這駭人的目光瞬間就看的這武道宗師瑟瑟發抖,“噗通”一下,直接跪了下去。

“公子,公子……,是虎掌門要我做的啊,我只是聽命行事,聽命行事。”,這武道宗師驚駭的魂飛魄散,一陣磕頭如搗蒜。

陳白盯著他,眸子裡戾氣越來越深了起來,攥著茶杯,氣息越發的冰冷,不片刻,這武道宗師就汗溼全身,差一點失禁了起來。

“算了,滾吧。”,陳白擺了擺手,這時厭惡的道,“你自己明白規矩吧?留下一指!”

這武道宗師身子發抖,額頭上不住的滴汗,這時咬了咬牙,一狠心就要揮手切掉左手的小拇指。

這時見一旁陳汐不忍的閉了閉眼睛,陳白猛的起身,袖子一揮,這個人立馬就從屋子裡被一直震到了屋子外邊去。

“滾,別汙我妹妹的眼睛!”

武道宗師磕了磕頭,跪在殿門外,這時一狠心,手刀一揮,一根斷指留在了地上,這時踉蹌的離去……

大殿裡,陳白深吸了一口氣,一旁的陳汐有些看傻,不禁弱弱的道,“哥,他為什麼那麼怕你呀?”

陳白略有詫異的眨了眨眼睛,看了一旁的陳汐,微微一笑,揉了揉她的頭髮道,“因為哥哥現在能保護你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