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這天魔功化血,陳白其實還是有些期待的,畢竟這是陳白第一次離“玄技”這麼近過。

“唔,還有一件事要解決。”,陳白深吸了一口氣,那就是毒丹,陳白在袁都的脅迫下服用了一粒毒丹,雖然陳白託大,直接吞了下去,但是不代表就不緊張。

縱然陳白是煉丹師,也沒有幾個敢隨便吞服毒藥的。

說到這個,陳白倒是想起來一個趣聞,之前在一本書上看到,說是以前有一個煉丹狂人,本身就是結丹期大修士,又是六品煉丹師,此人乃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他喜好拿自己的身子試藥,什麼毒藥都自己吞,然後自己配藥,解毒。

他這個行為,一度驚的人聞風喪膽,後來這煉丹狂人因為體內積攢殘餘的毒素太多,在衝擊元嬰期的時候失敗了,壽元大衰。

不過三百多載就病逝了,不過他以身試藥的事,倒是在修真界傳為了一段奇談。

深吸了一口氣,陳白把脈了自己片刻,旋即輕吐了一口氣,不錯,似乎是一種普通的毒丹。

陳白送了一口氣,如果是普通的毒丹就好辦了,用解毒丹,多半這些毒丹都能解。

從口袋裡摸索出一粒丹藥,吞了下去,陳白開始盤膝打坐煉化,可是不到片刻,陳白就臉色大變了起來,一股黑氣浮起。

陳白深吸了一口氣,凝氣靈力浮起,這才將這股黑氣一點一點的壓制了下去。

“怎麼回事?”,壓制下這股黑氣之後,陳白不禁大驚失色,陳白內視了一下,發現這個毒丹竟然並不簡單,巫師在這個毒丹的成分中下了一些奇怪的藥引!

而這個特製的毒素在體內發揮出來之後,竟然連解毒丹都無效。

陳白額頭上不禁一下子就冒出汗來,完了,玩脫了。

陳白不禁沉下心來細細的檢查了一番,這個毒素,恐怕就是袁都本人也不知道,陳白細細的觀察了一下,這個黑色毒素浸泡在陳白的丹田之中,和靈氣混合在一起。

不但如此,這個毒素似乎有著腐蝕性一般,一點一點的侵蝕著陳白的靈力,陳白不禁額頭冒汗。

如此一來,自己怎麼修煉才能抵消的了這樣的侵蝕?

“怎麼了?”,看見陳白臉色難看,遠素衣不禁擔憂的問道。“沒什麼。”,陳白臉色有些難看,這時緩緩的道,“我中了一點毒。”

陳白把前因後果大概的講了講道,“可恨,我沒想到這個毒丹竟然這麼厲害。”,陳白想了想道,“沒事,過兩天我去一趟書閣。”

雲嵐派的書閣,珍藏有很多各色各樣的經卷以及秘聞的東西,陳白打算查一查這個毒素究竟是什麼。

若是實在無能為力的話,陳白也只能求助於風閒之了。

陳白暗暗頭大。

好在陳白債多不壓身,本身就揹負著黑心噬血丹的壓力,現在再多了一個未知毒素,陳白倒也不感覺什麼了,陳白不禁一陣苦笑。

雲嵐派凝氣弟子中,能混到陳白這個樣子的,大概就是唯一一個了。

打坐了數日,陳白起身出府,按照齊長老吩咐的,陳白去了一趟戒律堂,這已經是陳白第二趟來這裡了,戒律堂的人果然沒有刁難陳白什麼,只是按慣例詢問了陳白一些事。

這倒是叫陳白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弄清楚當天發生的事後,戒律堂的長老代表掌門嚴厲訓斥了陳白一頓,斥責陳白回去閉門思過。

從戒律堂出來之後,陳白暗暗的打聽了一番。

陳白最擔心的就是化神期遺骸的事是否被人發覺了,打聽了一番,果然一丁點訊息都沒有。

陳白心頭不禁發悚,不知道齊長老到底知道了沒有。

這一丁點訊息也沒有,是否過分不尋常了一點?

但這個事也只能是一種猜測了,第二日,陳白去了一趟書閣,青木峰的書閣是對所有弟子都開放的,陳白進去查閱了一趟資料。

老實說,這裡的書籍簡直多的叫人髮指,陳白根本看不完。

把書櫃裡的書籍一本本翻了過去,陳白專找一些與巫師有關的東西,這一找,就是足足一個多月,直到陳白找的眼睛發暈,這才從一本泛黃的古籍中,欣喜若狂的找出了一本一卷描述這個毒素的文字。

“噬靈草,巫師之地配置的一種藥草,混雜在毒藥中使用,可以蠶食人的靈力,潛伏期,三個月,三個月後,修煉者會靈力消亡,淪為一個普通人。”

“找到了!”

看到這一卷描述,陳白欣喜若狂,但旋即就是頭皮發麻了起來,噬靈草,一點一點的吞噬人的靈力,最後靈力徹底消亡,淪為一個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