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白橫眉冷目,譏笑連連,雲嵐派弟子素來以名門正派自詡,但蔣文山等人早已自甘墮落,作奸犯科,無惡不作,這種人,該死!

何錯之有?

“少說廢話!”,蔣勳冷冷的道,“跟我走。”

他一把攥住陳白,虛虛的念力直接覆蓋陳白全身,叫陳白一陣動彈不得,落在一個凝氣宗師手裡,就算是任何人也無法掙脫。

金峰的弟子哪裡敢攔,這時紛紛讓開一條道路。

“不,你憑什麼抓他?”,夏知音大急,伸手攔在前面。

齊執事默不作聲。

“滾開!”,蔣勳冷冷喝道,袖子微微一陣,僅僅一絲餘波散過去,但是夏知音畢竟只是一個凡人,哪裡承受的起這一陣餘波,瞬間噴出一口血,倒飛了出去。

“一個女娃子,這裡哪裡有你說話的分?”,蔣勳冷冷的道,一把抓起陳白,縱身飛起。

金峰的弟子這時紛紛讓開,蔣勳就這樣一把抓走了陳白,然後朝著大地門飛去。

“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凡人,你竟然下這樣的重手?”,陳白憤怒,這個蔣勳簡直無恥!

叔侄二人,稱得上是蛇鼠一窩!

“哼,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有閒情去關係別人的事?”,蔣欣譏笑了一聲,一把死死的抓著陳白,這時忽然湊過頭來,在陳白耳邊壓低了聲音道,“你不會指望掌門會看在文山他們的過錯上,放你一條生路吧?”

蔣欣桀笑了一聲,“我勸你乘早死了這條心吧。”

“你落到了我手裡,事情怎麼說,還不是憑著我來?你以為你是雲嵐派的弟子,我就動不了你?我就真的不敢殺你?”

蔣勳一陣譏諷連連,“我會讓你死的無比難看的!”

陳白這時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蔣勳一怔,這時不禁惱羞成怒了起來,“你笑什麼?”,陳白閉著眼睛,這時緩緩的道,“那咱們就走著瞧吧,看你能不能動我!”

陳白冷笑,一陣有恃無恐。

“你……!”,蔣勳震怒,不禁暗暗抬手,手間殺氣湧動,他幾乎一掌就在這半空中直接擊斃這陳白,但是權衡再三,他還是沒有敢下這個手,冷笑一聲,一把拎起陳白,走了。

“我不信,掌門能偏袒你一個小弟子不成?”

……

僅僅半日時間,這個爆炸性的訊息就傳遍了出去。

“就在今天早上,青木峰的陳白剛剛回來,結果就直接打上門去了,從金峰山下一路打上去,最後打到金峰山頂,強搶出人。”

“但是後來,一個大地門是執事過來,說是陳白殺人!”

“哇,不會吧?”

“真的假的?”,聽到這一波三折的訊息,不少人都瞪圓了眼睛,這個訊息真的夠勁爆啊,“這大地門的執事說啊,陳白殺掉了某一個駐地裡三個值守弟子,其中一個還是蔣執事的親侄兒。”

“嘶,那完蛋了。”,一人不禁咋舌道,“殘害同門,不管是什麼理由,這基本都是死罪啊!”

“是啊,就算這三個人罪有應得,這個陳白也是死罪難逃啊!”

一群人紛紛同情了起來,這個陳白好歹也是一個天才,結果就要半途就這麼隕落嗎?

若是就這麼死了,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我覺得這事必有蹊蹺。”,一個旁人忍不住的說道,“我就不信,這個陳白會無緣無故殺人?我瞭解他的為人,他不像是這樣的人,倒是這個蔣執事,似乎在有意編排。”

“沒錯,我早就聽說一些值守的邊外弟子,早就自甘墮落,做的事有辱門風,掌門據說也有意排查,這邊外弟子的墮落事件,已經糜爛到一個相當大的層次了。”

“是的,我也覺得很有可能是陳白路過,清理了一下門戶。”,一個理智的人緩緩的道。

“哎,可是不管怎麼說,這個蔣執事必然會藉機生事,拿這個事情借題發揮,大肆編排罪名,總之這個陳白,這次是免不了一死了。”

“確實啊,這個殘害同門的罪名洗不掉,他這次就完了啊……”

一群弟子紛紛擔憂的道。

“……”

陳白被抓的訊息,幾乎一日之間就傳遍了整個雲嵐派五脈,這屬於頗為震動性的一件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