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白眼中一片冰冷。

金峰。金峰是五脈之首,雖然在勢力上已經落寞,但是金峰的功法,卻是出了名的霸道,金峰的弟子,一般論起單挑能力,無人能出其右。

“等等,這裡是金峰,你到這裡來幹什麼?”

金峰山腳下,兩個弟子看見一青衫弟子走來,不禁擰起眉道,將陳白擋在外邊。

“我是來找人的。”,陳白淡淡的道,這時就上山去。

陳白一邊走,一邊有人看到陳白,不禁就議論紛紛了起來,“咦,那個人不就是陳白嗎?我的天,我沒有看錯吧?”

“陳白?什麼陳白?”

“陳白你都不認識?上一屆新生裡面,登山登仙台的八個人之一,這一次是直接進入內門的。”

“那的天,那很厲害啊。”

“哈哈,厲害個什麼。”,一人不禁譏笑了起來,“你恐怕是不知道這是個什麼人吧?據說啊,這個人當初就是用了卑劣的手段,贏了一次常欣,取得了他的參悟資格。”

“後面的事你們就知道了,這次的參悟,出了一箇中品心劍者,剩下來一個人就是他!”

“哦,就是這個人啊。”,一群人紛紛恍然大悟。

“嘖嘖,那我想起來了,這個陳白不就是上次那個被嚇的藏頭露尾,逃出雲嵐派半年,最後一走到現在才回來的那個人嗎?”

“是啊,可笑,這個人這次到我們金峰來幹什麼?傻了吧?”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一個人得意洋洋的道,“這個陳白,據說有一個好友的孫女就是青木峰內,這一次被常欣抓了,就是為了逼他露面,他現在啊,估計是得知了訊息,來求常欣放人了吧?”

幾個人頓時哈哈大笑,“他可是青木峰的弟子啊,待會這麼求常欣,會不會太被顏屈膝了?”

“誰知道他呢?”

“……”

一聲聲刺耳的議論聲這時飄進陳白的耳朵裡,陳白麵無表情,這時裝作根本沒有聽到。

一路上山,陳白最終走到了一處大宅子前。

這裡,就是常欣的住所。

“哎哎,出去,這裡是你能進來的地方嗎?”,見一個青木峰的弟子突然強闖這裡,門口幾個人頓時推搡了起來,罵罵咧咧的道。

“滾。”,陳白睜眼都沒看一眼,隨手一掌出,“嘭嘭嘭”,一群人直接倒地。

“常欣,給我滾出來!”

“常欣,給我滾出開!!”

“……”

陳白這時就站在院子內,揹著一雙手,對著院子裡大喝的道,聲若巨雷,在整個院子裡迴盪,這聲音,直接傳遍了整個金峰。

“我的天,這是誰啊?”,有人震驚,“我沒聽錯吧?有人似乎在叫常欣滾出來?”

“是啊,瘋了吧,是誰這麼大膽?”

對這些議論,陳白充耳不聞,這時揹著手,目光淡然,片刻後,一個頭發血紅的男子,渾身烈焰騰騰,從屋子裡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