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傷人?”,遠素衣一懵,這時不禁手足無措的看了看左右,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三大家主的人,為什麼這麼氣勢洶洶?

“你血口噴人!”,遠靖身子發抖,怒道,“城東的事,明明是你們的弟子故意挑事,而且哪裡是我們打傷了,應該是你們的人……”

“住口!”

遠二叔喝斷了遠靖要說的話,臉色陰晴不定,這時壓低了聲音,對著柳家家主被顏屈膝的道,“這,……這城西老宅畢竟是我遠家的祖宅,不能。”

“遠文彬!”

柳家家主臉色一下子就冷了下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他目光閃動,看著遠二叔,眼神極為的不善,彷彿有很多玩味的意思。

遠文彬額頭上的汗,一下子就冒出來了。

“什麼?遠家祖宅?”,遠素衣一下子就驚了,這時氣的身子瑟瑟發抖,豁的一下子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瞪著柳家家主。

“這城西宅在,是我遠家供奉先輩的祖宅,你們這是什麼意思?”,遠素衣憤怒。

被遠素衣一打岔,遠文彬頓時不敢接話了。

“嗯?”

三大家主擰眉,這時目光紛紛落在了遠素衣身上,柳權最先擰起眉,這時神色不善的道,“你這丫頭又是從哪冒出來的,我現在在和遠家的家主說話,你算是什麼東西?”

柳權冷冷喝道。

遠素衣驚怒。

遠家家主?

遠家家主明明是遠千秋,傳位下來,也是陳白,再不濟,現在也是遠靖,怎麼回事別人?遠素衣扭頭一看,遠二叔額頭上瞬間冒汗,這時結結巴巴的道,“我只是,我只是代行職權……”

遠二叔這會悔死的心都有了,誰知道遠素衣會突然回來?

早知如此,他豈會奪這個家主之位?

“對了。”,遠二叔這時一把將遠素衣拉到了一旁,壓低了聲音道,“父親呢,他這次怎麼沒有跟你回來?”

“爺爺他……”

遠素衣目光一瞬間黯然,低聲的道,“爺爺他去世了……”

“什麼?”

遠文彬大驚,臉色驟然一變。

遠文彬臉色旋即冷下,一陣冷笑連連的道,“遠素衣,你害死老家主,現在還有臉回來?就憑這一條大罪,你就根本不配做遠家之人!”

遠文彬義正言辭的呵斥道。

這話一說,遠素衣直接就懵了,這是什麼意思?

遠文彬的態度,這邊的也太快了吧?

簡直就是九十度大轉彎!

“我告訴你!”,遠文彬盯著遠素衣,這時一陣譏諷連連的道,“現在遠家有難,我權且暫當遠家家主一職,有關你的問題,我等會再來計較你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