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三日,玄氣宗震動!

從上一次少年宗師耿開鬧事以來,耿開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不知是何原因,據說是因為有師長斥責,從而耿開不敢再露面了。

但是暗中還有一種說法,就是耿開是因為半途被人襲擊,一戰大敗,從此不敢再露面了,但是真真假假,卻無人知曉。

只是鮮有一些人,能聽到這真正的風聞。

“耿開,一招落敗?”,一個密室裡,這少年一襲長髮披肩,雪白雪白,竟是銀髮如霜,聞言,他睜開了眼睛,看向前面那人。

白髮青年搖了搖頭道,“不可能,這個傳言未免太不屬實,你說有人擊敗耿開,我信,但要是一招落敗,除了我,就只有那三個人了。”,白髮青年這時蹙了蹙眉。

“那三個人忙著參悟自己的心訣還來不及,根本不可能去找這個耿開的麻煩的,那究竟會是誰呢?”

白髮青年擰眉。

旋即,他嗤笑了一聲,“反正,說是這金色面具的青年,是出自劍宗一無名少年宗師,這說法簡直滑天下之大稽,我看這個耿開是被嚇傻了。”,白髮青年嘴角勾起一絲冷酷的笑意。

“這個人,必定是我氣宗之人喬裝打扮,故意去劫擊他的,也就是說,最近我氣宗裡又新出了一個高手。”,白髮青年目光微微閃動,“不管這個人是誰,等幾個月後,昇仙大會,該出面的都會出面的。”

說著,白髮青年這時閉上了眼睛,“好了,我要修煉了,以後這種小事不要再來打擾我。”

“……”

劍宗之內。

“掌門,這幾日氣宗的人似乎消停了。”,一個密室之內,妙手子和劍宗掌門魏清河盤膝而坐,這時驚疑不定的道。

魏清河是一個面容有些瘦削的中年人,聞言,目光不禁微微閃動,“消停了就好。”

想到這,他臉色不禁一陣怒氣上湧,顯得很是怒意難消。

“嘭!”

他一拳砸在地面,地面上,竟然陷下去一個淺淺的拳印,然後地面竟然有些焦黑,彷彿被火灼燒過了一般,“這些氣宗弟子,當真是欺人太甚。”

他唇角也有一抹苦澀,劍宗覆滅,此刻重新建立,這種屈辱幾乎是一種畢竟是過程。

他身為掌門人,身負的壓力最為巨大,其中之苦澀,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過這訊息很奇怪。”,妙手子乾嚥了一口唾沫,這時不知該如何措辭,驚疑不定的道,“據傳言,說是我劍宗有一少年宗師,暗中攔截了這耿開,將他狼狽擊敗,差點一掌斃殺了他,這才驚駭的這個耿開不敢再踏足我劍宗之地。”

“什麼?”

縱然是魏清河城府深,這時也驚的差一點從地上蹦了起來,“我劍宗什麼時候出了這樣弟子?”

他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

這種傳言,他之前也是聽過的,早就知道,這耿開在宗門外鬧事,為的就是找一個少年宗師。

對此,魏清河也是抱著將信將疑的態度,他表面是派人尋找的,但實際上卻是不信。

但此刻,卻又加深了他幾分驚疑不定。

“莫非,真有這麼一個人存在?”,魏清河聲音激動,這時幾乎要變了嗓音,“宗門之福,這是我宗門之福啊,我劍宗竟有這種弟子!”

魏清河幾乎要落淚。

劍宗上下,一內勁七段的弟子而已,簡直不堪成材。

但此刻,卻乍然聽聞,宗門裡多了一少年宗師!這是何等振奮人心的訊息!魏清河的手這時幾乎都要激動的微微哆嗦了起來。

“保密,這件事必須嚴加保密!”,魏清河呼吸紊亂。

“這弟子究竟是誰,必須要找出來!”,魏清河聲音微微有些沙啞,乾嚥了口唾沫道,“誰說我劍宗不行,這不也是有天才的嗎!”

魏清河忍不住激動的聲音都微微變調的道。

可是這個世界上唯有一個人知道……

這個擊敗氣宗少年宗師,引動氣宗震動的人,根本不是劍宗的人,不但如此,他還是受傷狀態,不過就是用了三四成的修為而已。

儘管如此,一神秘青年大敗耿開的事,已經徹底轟動了氣宗,在無數少年宗師的口中私下相傳。

不少人都為之震驚,試圖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