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宗。

“今日,是我玄宗門半年一次的宗門盛世,昇仙大會。”,劍宗的弟子廣場上,掌門魏清河緩緩的道,一襲黑袍,面色卻沒有一絲宗門盛會應該有的輕鬆。

而是沉悶。

“希望諸位各自努力,在大會上取得進步。”,魏清河目光一掃,下發人人低著頭。

為首處,大師兄魏思拳頭攥緊,身子微微發抖。

又是被羞辱的一天。

每次遇到這昇仙大會,就是劍宗蒙羞的日子,就算他身為劍宗大師兄,去年也僅僅一輪就被人淘汰,然後就面臨氣宗弟子的哂笑。

想到這,他臉色就彷彿充血了一般,漲的通紅。

數百劍宗弟子,表情皆是如此。

掌門魏清河深吸了一口氣,他是整個劍宗唯一一個凝氣宗師,他一揮手道,“出發!”,就在這時,下方一個弟子忍不住道,“掌門,我等聽聞宗門出了一少年宗師的師兄,是不是有這件事?”,他眼巴巴的看著魏清河道。

一瞬間,下方無數目光都落在魏清河的身上,這是要是真的,劍宗必然能揚眉吐氣。

起碼能與那些少年宗師一爭高低!

想到這些年受到的屈辱,他們就不禁攥緊了拳頭,身子微微發抖。

魏清河目光陰晴不定許久,這才大喝道,“是誰告訴你們這些的?沒有,我劍宗沒有此人!”

“出發!”

“……”

“看,劍宗的弟子來了。”,氣宗,六座大山拱衛著一座主峰,主峰之上張燈結綵,弟子盡數外出,今日是玄宗門盛會。

昇仙大會!

遠遠的看著劍宗的弟子一條陸續而來,一個少年宗師景連如此冷笑的道。聞言,一旁的白髮青年睜開眼,掃了一眼。

目光落在為首的大師兄魏思身上,很快又淡然的轉開。

“沒什麼好看的。”,白髮青年淡淡的道,“劍宗覆滅,如此從廢土上重建,式微是肯定的,尤其是精英弟子係數被我氣宗一脈挑走了,玄宗門兩脈,其實劍宗早就名存實亡了,淪為我氣宗的附庸了而已。”

“只是這劍宗之人也未免太不成器了一點,據說他們的大師兄也才內勁七段而已。”

“八段了。”,一旁的景河介面。

白髮青年輕蔑,不可置否,“一脈大師兄,不及我氣宗一旁支的中堅弟子,如此看來,這劍宗就算再發展上百年,也很難恢復到全盛時期的十分之一了。”

“我唯一想知道的,就是那個金色面具的人。”

“哦?”,一旁的景連吃驚,“師兄也在關注此人?”,景連擰眉,“我曾經去拜訪過了耿開,他卻知至知終不肯置一詞,我懷疑,這個人根本就不存在。”

景連冷哼了一聲,“什麼金色面具青年,我看根本就是子虛烏有,被人憑空捏造出來的,此人要是真的存在,之前為何沒有半點風聲?”

“這半年來,又為什麼沒有他的半點蹤跡?”

“我看啊,很有可能是我劍宗什麼人喬裝打扮的,不過這一戰都確實打的耿開信心崩潰,不知會不會影響未來的修道之路。”,說著,他不禁狐疑的看著一旁的白衣青年。

“怎麼,你懷疑這個事情是我做的?”,白髮青年笑了笑道,“不是。”,白髮青年淡淡的道,一副不做評價,你愛信不信的樣子。

景連不禁嘴角微微一抽,心道整個氣宗除了你,還會有誰做的到?那三個妖孽是肯定不可能這麼無聊的。當然,這話他沒有說出口,目光朝著遠處一行來的劍宗弟子身上投去。

不多時,劍宗的弟子走進了,一路上,路旁全是戲謔的眼神。

被人如此打量,劍宗弟子人人攥緊了拳頭,臉色漲紅,難看到了極點,這個時候沒有一個人臉色好看的,無數人指指點點。

“看,劍宗這些人又來了,呵呵,正好缺墊底的呢。”

“哈,可不是嘛,這段世傑被師兄他們欺負慘了,正好找點人出出氣。”

“真是慘啊,不知道他們能堅持多久,聽說上次他們可是隻有寥寥數人進入了第二輪,據說大師兄都在首輪被淘汰了,不知道這次會不會在第一輪就全軍覆沒?”,一群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聲音落在劍宗弟子的耳中無比的刺耳,這時身子都不禁發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