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角落一個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

在眾人的注視中,一個戴著鐵面具的青年,這時從角落裡緩緩的站了起來,陳白緩緩的出列,“令公子的病情,或許我可以看一看。”

這句話一出,眾人瞬間譁然,虎掌門眼睛一眯,目光尖銳的落在了陳白身上,陰森的道,“你是什麼人?”

“青水,林一。”

陳白淡淡的道。

“青水,林一?”,驚魂未定的眾人,這才一點一點的回過神來,這時有人艱難的嚥了口唾沫,緩緩的道,“有人聽過嗎?”

“沒啊,這是誰?”

“有這號人?”

這見陳白緩緩的排眾而出,走到虎掌門的面前道,“你兒子的病情,我猜測是一種蠱毒,並不是什麼詛咒之術。”

“蠱毒?”

“這不可能吧?”

臺下不禁一片竊竊私語,這時,一旁的藥王不禁沉下臉,陰寒的掃了陳白一眼,緩緩的道,“怎麼,你這是在質疑我的能力?我藥王這一生診斷過無數人,還從來沒有失手過,你以為你是誰?”

“你是武道宗師?醫聖傳人?”

“還是你精通奇門左道?”

“……都不是。”,陳白掃了他一眼,淡淡的笑道。

“哼。”,藥王冷笑了起來,“既然都不是,你憑什麼在這裡大放厥詞?”,藥王盯著陳白,已經是一臉的嘲諷。

陳白扭頭去看虎掌門。

“現在我扭頭就走,你兒子就再沒有半點治癒的希望了。”

虎掌門死死的盯著陳白,沉吟了半響,這時,許久才緩緩的道,“好,你可以進去診脈,但我若是發現你在耍我,我殺你滿門!”

虎掌門、藥王這時緩緩的跟著陳白走進了屋子裡,見陳白等人進去,劫後餘生的眾人們,不禁擦了擦滿頭的冷汗,僥倖的道,“這青年你們見過嗎?當面對質藥王大人,勇氣可嘉啊!”

“若不是他,我們已經是刀下亡魂了……”

進了屋子,陳白左右看了一眼,一間很雅緻的側室,一個赤裸著背部的青年,昏睡在病榻上,一動不動。

從這裡看,他臉色蒼白的可怕。

“開始吧。”

一旁藥王冷漠的道,他眼底閃過一抹戲謔,倒是想看看,這個口氣狂妄上天的青年,究竟有什麼資本在這裡大放厥詞!

陳白也不理會他,這時緩步走上了前,在病榻旁坐了下來,陳白看了一眼,這青年的病情簡直叫人觸目驚心,整個背部密密麻麻,全是一個一個腐爛的小洞,從洞中,時不時的鑽出一隻肥碩的大白蟲來。

如此畫面,叫人觸目心驚。

陳白伸出一隻手指,這時緩緩的搭在了這青年的脈搏上,陳白閉目沉吟了半響,這才緩緩的睜開了眼。

難怪……

這青年的脈象一片正常,甚至搏起都很有力,從任何一個角度看,他都無比的正常,可他這背部的惡疾,誰都無法說這青年是一個正常人,可是一個只有表面病症,卻沒有脈象問題的病,該怎麼治呢?

就像連病源都找不到的傳染病,你要怎麼預防?

這根本就是無解的!

陳白劃開這青年的面板,從他傷口裡取出一點血,慢慢的碾磨了一下,陳白沉思了半響,這時心裡已經有底了。

早在門外,陳白就有所猜測。

這青年根本不是病,而是中蠱了,種了一種蠱毒。

只是這蠱毒無比的特殊!

“怎麼樣,看出了什麼沒?”,藥王在一旁的譏諷的道,這時陳白裝作根本沒有聽到,只見陳白平靜的扭過頭來,看了虎掌門一眼,緩緩的道,“這病,……我可以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