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林教頭咬著牙冷冷的道,“今日,我看是真的留不得你了!”,林教頭眸中閃過一道冷芒,“不管你是從哪裡學來的,今天我都要殺了你!我魏武館的絕學,不能留到外人手裡!”

陳白一拳砸在他肩膀上,兩人一觸即分。

陳白微微的喘著氣,冷笑道,“滑天下之大稽,你想殺我,可你有那個本事嗎?”,陳白這時眼睛一拐,一旁的戰事不容樂觀。

十三名弟子,其中三名內勁五段的打頭,狄家三兄弟根本無力招架,情況萬分危急,陳白這邊沒拖延一分鐘,他們的危險就大一分鐘,這時狄老三身上已渾身是血了,不知被砍了多少刀。

“公子先走!”,狄老三咆哮道,“我們來攔住他們!”

陳白眼睛一沉,這時舍下林教頭,一個腳步朝著他衝了過去,“混賬!”,林教頭驚怒道,他一看就知道陳白要做什麼了。

如一陣風一樣衝到狄老三身旁,陳白一拳砸在了一個內勁五段的弟子胸膛上,後者根本沒反應過來,直接如斷線風箏一樣倒飛了出去,整個胸膛塌陷了下去,口中獻血混著內臟的碎塊都用了出來。

一拳之下,直接轟殺了。

僅僅三兩拳,三四個弟子就躺了下去。

“找死!”,林教頭這時紅了眼睛,一拳轟向陳白的後背,陳白這時虎嘯一聲,力量再次暴漲兩成,身後一個猛虎的虛影緩緩的浮現,反身戰虎拳一拳狠狠的轟了出去,林教頭接了一下,直接被轟飛了出去,“哇”的吐了一口血。

陳白一個虎躍飛撲了出去,一拳緊追著向著林教頭胸膛上轟去,這時林教頭在半空中強行羚羊掛角,雙腿狠狠的蹬在了陳白的胸口。

陳白吐血倒飛了出去。

真艱難!陳白心頭不禁浮起一絲狠意,這時陳白出道以來最為艱苦的一戰,一個內勁六段的後起之秀,對戰一個武館成名多年的七段高手,這越階作戰,難度已然不是一般的大。

但陳白必須戰勝他,魏老三更是老奸巨猾,難度遠遠不是這個林教頭可以比的,陳白能殺不死這林教頭,更不可能贏的了魏老三!

“小子,你很不錯。”

林教頭擦著口角的鮮血,這時緩緩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這麼多年了,你是第一個再把我逼到這個份上的人。”

“多謝誇獎。”,陳白冷冷的道。

臉上卻殊無一絲笑意。

“我要你結束吧。”,說著,他從身後緩緩的拔出了一把鏽跡斑斑的三稜短刀,但就是這把刀,一拔出來時,整個空氣裡都瀰漫了一層淡淡的危險氣息,陳白瞳孔一縮,情不自禁的看向它。

“這麼多年了,你是再一個逼我拿出它的人。”,林教頭冷冷的道。

“偽靈兵!”

這時一旁有魏武館的弟子尖叫的道。

“這是林教頭上次繳獲的偽靈兵!”

“這小子死定了!”

一道道呼喊聲忍不住響起,這一瞬間,無數道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這三稜短刀上,陳白的呼吸略有一絲急促,雖然這三稜短刀鏽跡斑斑,但是看上起,竟是比陳白見過的任何東西,威脅性還要大。

這,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東西!

偽靈兵,顧名思義,並沒有達到靈兵合格線的武器,或者說是銘紋師打造靈兵時,留下的失敗品。

但僅僅是失敗品,威力也不容小覷!

靈兵,任何一個凝氣境的高人,踏足凝氣境時,都需要煉製是本命兵器,威力巨大,而且一旦損壞,連主人也會跟著遭到反噬。

靈兵的恐怖之處,一言難盡。

當林教頭取出這靈兵的時候,基本已宣告這場戰鬥結束了。

“小子,每年的清明節,我會為你祭奠的!”,林教頭冷冷的道,看的出來,這場打鬥,已經讓他徹底失去耐心了。

現在,他要結束這一切!

“去死吧!!”,林教頭尖叫道,一個飛躍上前,三菱短刀吞吐著毒蛇般的氣息,如一道寒芒一般,狠狠的刺向陳白!

陳白大駭,這一瞬間,陳白預感自己若是被這個三菱短刀刺中,後果一定不堪設想,這時幾乎拼盡了全力扭開身子去躲。

“呲”的一聲,即便如此,這一刀竟然依舊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強行割破了陳白的衣服,在陳白的面板上劃出了一條血痕。

陳白驚魂未定,這時伸手一摸,竟是感到胸口那道傷口,居然在慢慢的流淌著血,最叫陳白吃驚和恐懼的時,陳白分明感到這傷口血流的速度在不斷的加快,並且傷口失去了自動癒合的能力!

林教頭握著這三稜短刀,這時威脅性的舞了一個刀花,冷笑的道,“怎麼樣,感覺不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