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混混這時一臉的惶恐,左右不安的看著,這時這軍官在他屁股上狠狠的踢了一腳道:“把你看到的東西,一個字不許拉的說出來!”

這小混混低著頭,一臉惶恐不安的道,“十幾天前,我在城西的牆角下打瞌睡,那個時候大約凌晨二三點,我正睡死著,突然聽到城牆轟的一聲大響,像是有人在砸一般,所以我就探過頭去看了看。”

一聽這話,陳白頓時就起了興致,聽這意思,這小混混應該是親眼目睹那一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小混混結結巴巴的道,“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我看見一個長髮及腰的男子,發了瘋一般的在捶打著城牆,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他每錘一下,整個城牆就晃一下,每錘一下,整個城牆就晃一下……到最後,直接就塌掉了。”,小混混乾巴巴的嚥了一口唾沫。

陳白霍的一下站了起來,這時激動道,“繼續講!”

小混混頭皮發麻,但這時被陳白盯著,又不敢不繼續,於是道,“我看見他不知道為什麼,眼睛通紅通紅,像是在流血一般,怪嚇人的。”

“然後呢?”

“然後……,然後我就昏倒了,想來後我就什麼也不記得了,就記得這些。”

陳白不禁有些抓狂,怎麼到最重要的地方就不記得了呢,陳白這時敏銳的抓住了一個關鍵詞,“血紅的眼睛”,有這種眼睛的一般有兩種可能,一,魔修,二,走火入魔。陳白不知道這個人是什麼情況,但是從他的表現上來開,他似乎是在發洩。

好比壓抑到了極點,拿城牆來發洩自己的痛苦,這麼說來,他並不是完全走火入魔了。

想到這,陳白不禁心頭微沉。

沒有徹底走火入魔,恰恰比走火入魔本身更加的威脅,“不可能!”,陳白這時道,“如果他真的是這個狀態,為什麼不在城中大開殺戒?”,陳白忍不住道,這根本不符合常理。

不論是一個走火入魔的人,還是一個魔修,殺人吸血的必經之路。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為什麼事後沒有在城西大開殺戒?

“說,你小子是不是在撒謊!”,這時這軍官狠狠的踹了他一腳道,這小混混頓時哭喪著臉,委屈道,“沒有啊,我說的都是實話……”,陳白這時擺了擺手,制止了他,“他說的確實都是實話。”

陳白是修真者,不可能有凡人在自己面前,逃過自己的目光的,這小混混只要一說謊,他的情緒波動就會被陳白捕捉到,但據陳白觀察,這個小混混肯定沒有幹這種事,那這就奇怪了。

這到底是一個人什麼樣的人,會掏心挖肺,卻又在城西城牆邊發狂,卻不亂殺人?

陳白一時有些迷糊了。

“有訊息,有訊息了!”,二狗子這時慌慌張張的跑了起來,這時氣喘吁吁的道,“公子,我……”,他話剛到口前,這時又生生的吞了下去,古怪的看著屋子裡的這些人,陳白這時擺了擺手,示意他沒有關係,繼續說。

“公子,有訊息了!”

二狗子乾嚥了一口唾沫,結結巴巴的道,“十里外發生打鬥,十幾間屋子塌掉了!”

“什麼?”

陳白豁然起身,這時突然意識到,這個神秘的男子可能出現了,於是此時頭也不回的就出門道,“走,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