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苦苦掙扎了將近五個月也沒有成效的事,陳白一回來就把這群人嚇的屁滾尿流了。

“進去說吧。”,陳白這時聳了聳肩道。

走進了小竹樓,陳白不禁深吸了一口氣,好懷念的味道,在禁閉室裡被關了五個月之久,陳白的骨頭都有些懶散了。

“什麼?你說許旭死了?”

聽韓相說完這段時間發生的大事後,陳白不禁大吃一驚道,“他是怎麼死的?”,這個許旭雖然和自己有過節,但是陳白仇已經報了,自然不會再去找他的麻煩,可這個人怎麼就死了?

陳白這時都有些懵逼。

“不知道。”,韓相老實的搖了搖頭道,“據說他被人發現的時候,人就已經沒氣了,屍體都已經涼了,應該是被人活活掐死的。”

“被人掐死的?”,陳白有些不可思議的喃喃道。

這個許旭就算再弱,應該還不至於被人隨便掐死吧?那到底是什麼情況?“這個許旭平日裡和人有仇嗎?”

陳白忍不住道。

到底是在九黎學院內部殺了人?這也太無法無天了吧?

陳白首先就否定了魚煙非,這個許旭雖然得罪了自己,但還罪不至死,魚煙非應該不會就這麼隨便殺人的。

“不清楚,學院高層也在查這件事。”

韓相道,“這個事的訊息已經被封鎖了,對了,還有半個月就是外院大比了,你有把握嗎?我可是聽說沈文心這次已經突破武道宗師了!”

說到這個,韓相就是一臉的心有餘悸。

這個築基期可和他們不一樣,他們撐死也就內勁期的人物,一旦突破到築基,這完全就是一個質變的過程,一個內勁期的人物,一般很能在築基期人物手裡取勝的,就看那個文雄,堂堂內勁巔峰,在沈文心手裡輸的多慘!

這兩種人,根本不是同一個重量級的。

韓相有些小心的看著陳白,就算陳白再強,實際碰上這築基期的人,應該也費勁吧?

“而且,據我所知築基期的人還不止一個沈文心!”

韓相這時道,“具體有誰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這才暗中一定還有其他的築基期高手蟄伏著,這半年應該是最強的一屆!”

陳白目光閃爍,這時點了點頭。

“築基期啊……”

突破了築基期之後,陳白自然知道這個築基期到底有多強,自然也不會輕視這些對手們,但陳白本身倒也並不會太忌憚他們。

“那就先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先去一趟武館。”,說著,陳白這時起身道。

“呃,你要去武技館嗎?”,韓相這時忍不住道,“你要學什麼武技啊?而且這一時半會,也沒有人這麼快學完吧?”

陳白笑笑,也沒有說話。

“我就去看看,一會回來。”,陳白當然不會去學什麼武技,陳白這次是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厲害的靈技,這次突破了築基期之後,陳白肯定要補充一下這個方面的法術的,上次見識了紅衣女子的破風指後,陳白就對這些法術垂涎三尺了。

尤其還有柳問州的青元指。

當日在A市上空,三個凝氣宗師驚天一戰,那一幕就著實震撼了陳白,尤其是柳問州的青元指。

一指出去,天崩地塌,直接轟碎了一個靈兵古鏡!

可見那一指的威力究竟強大到什麼地步了!

陳白這一次突破到了築基期之後,最缺的就是類似的靈技需要學習,當然,陳白自己也有一門“大日煉體訣”,只是沒有合適的機會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