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從地下禁閉室裡,傳出了一聲聲沉悶的拳頭交擊的聲音,聽著叫人心頭都發顫。

紅衣女子一連線了陳白十幾拳,每一拳退一步,到最後,整個人幾乎在這狂風驟雨般的轟擊下,喘不過起來了,整個手臂甚至都隱隱作痛,“該死!”,紅衣女子眼底不禁閃過一抹驚慌。

內勁巔峰!她這時徹底感覺出陳白的實力來了,一個實打實的內勁巔峰者!

陳白的修為,絕對還在沈文心之上。

紅衣女子這才驚駭的發覺,如果拿陳白和沈文心打,最後落敗的一定是沈文心!

這個陳白,不知不覺早就凌駕在戰力榜第一名的人頭上了……

“嘭!”,間不容髮之際,根本容不下一絲一毫的走神,陳白再次一拳轟了上去,紅衣女子噴血,整個人被砸飛了出去,整個人直接砸塌了一堵牆,砸進了一堆廢墟之中,這時一張嘴,“哇”的又是再次吐出了一大口血。

陳白分秒不讓,一個人如箭一般衝來,揚起一拳,就要再次轟下去。

“我輸了……!”,紅衣女子大喊道。

一拳險險的停在她額頭前半寸,紅衣女子粗粗的喘著氣,這時一臉的狼狽,看著陳白眼中的冷漠,她幾乎額頭都開始冒出汗來。

……這真是一個瘋子!

“承認。”

陳白聳了聳肩,這時站了起來,低頭看了這紅衣女子一眼,陳白心頭微顫,她其實才剛邁入築基期而已,但卻逼得陳白幾乎手段盡出,狼狽不堪了,甚至陳白只要給她半丁點喘息的機會,輸的就是陳白自己!

陳白很清楚,剛才只是自己壓著她打,全程沒有給她半點的喘息之機而已。

實際上一對一,陳白勝率可能不足一成。

喘了兩口氣,紅衣女子這才反應過來,剛才,她竟然說,“我輸了……?”,紅衣女子臉色不禁一陣醬紅,這等於是說,她以導師的身份,築基期對內勁期,竟然一戰完敗了?

“行了,說說吧。”,陳白聳了聳肩,這時也不打算刺激她,“江晨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江晨,肯定比紅衣女子身份高階很多。

起碼他是凝氣宗師級別的。

現在兩個人一起坐下來了,紅衣女子看著一旁的陳白,不禁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這個陳白,當真是一個怪胎……

“好吧,我說。”,紅衣女子這時深吸了一口氣道,“江晨是內院的導師,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招惹上他的,但是我知道,他最近關注上了你。”

“那個景河你知道吧,就那日帶你進這個地方的人。”

“他?”,陳白不禁一愣,這時想起來了,陳白進這個禁閉室的時候,不就是一個叫景河的青年導師帶自己進來的,陳白想在想想,那人貌似還很年輕,看起來就叫人有好感,“他怎麼了?”

陳白這時忍不住道。

紅衣女子這時不禁深深的看了陳白一眼嘆息道,“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哎……”

她嘆了口氣,“他是江晨的眼線。”

“什麼?”,陳白這時又驚又惱,“他是江晨的眼線?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這不可能!”,陳白深吸了一口氣,臉上浮起了一抹驚怒。

“你真以為學院那麼簡單啊?”,紅衣女子不禁看了陳白一眼道,“你應該感覺出來他有問題了吧?”

“那我問你,你都感覺出來了,我們會感覺不出來?”

陳白深吸了一口氣,這時感覺到這個問題有些棘手了,“你的意思是說……”,陳白不禁深深的擰眉,“這個江晨,你們早就知道他有問題?”

陳白一臉的匪夷所思,“那你們還一直放任他在九黎學院?”

陳白這時都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