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黎學院。

天空中一道長虹飛來,江晨揹著手,一身大紅的衣服隨風飄飄,腳下踩著一柄木劍,這木劍飛行在空中,江晨竟然是在御空飛行。

從高到低,江晨緩緩的落下,學院一旁路過的學子,紛紛點頭道,“導師好。”,江晨點了點頭,一臉的正派,雙腳輕輕落地,木劍飛起,落入江晨腰間的袋子裡,消失不見。

“不愧是江導師,這一手御劍飛行好厲害,我什麼時候才能在天空中這樣御劍翱翔啊……”

“行了,你別做夢了。”

“是啊,呼風喚雨,御劍飛行,這可是凝氣宗師才有的手段。”

江晨臉上掛著一絲笑容,裝作沒有聽到這些羨慕的議論,雍容的緩步走進一間竹屋,然後關上門。

門一關上,江晨的臉色就變了三分,臉上的從容不見了,變成了一抹隱藏很深的焦慮,“這都五天過去了,這個陳白為什麼還不來?”,江晨揹著手,在原地焦躁的來回踱步。

“不可能,一個人但凡中了我的天陰摧風掌,沒有不痛的死去活來的,三天之內,足以痛不欲生。”

“一般當天就該來找我了。”

“可這已經足足五天過去了……”

江晨一臉的不安,未知的惶恐浮上他的心頭,但凡要祛除這個天陰氣,只有一種辦法,那就是一個修為高出他一個大境界的人,出手來拔除掉,可要高出他一個境界,這是什麼概念?

結丹期霸主啊!

這才是江晨最不安的地方,如果陳白就這樣不來找他了,只有一個可能,就是一個結丹期霸主出手了!

他種下這天陰氣,也是為了試探。

可這一試探,出事了!

“難不成說,這個小子背後真的有結丹期霸主撐腰?”,江晨有些焦躁的在原地踱步,“可是一個無名無姓的小人物,憑什麼攀上一個結丹期霸主的金枝?”,江晨一臉的惶恐。

一個結丹期霸主的怒火,他萬萬招惹不起!

一指之間,他就可以灰飛煙滅!

“就算有結丹期霸主,短期內應該也不會來找我的麻煩。”,江晨這時略略安心的想道。

因為就算結丹期霸主再怎麼霸道,也必須考慮到他背後站著九黎學院,就算想動他,也必須要掂量掂量九黎學院的實力。

“但是這個陳白……”,此時江晨一臉的難看,眼中閃爍著陰毒的光芒,蒼白的無知一攥緊,一個杯子瞬間碎成了粉末。

……

隱門。

一道赤色的長虹這時突然落入隱門的大院內,片刻後,紅光散去,在原地中央,露出一個身披黑色斗篷的男人,隨後,“刷刷刷”,三個武道宗師從內院裡分別衝了出來。

“柳執事大人!”

看見這黑色斗篷男,這三位武道宗師吃了一驚,齊齊單膝跪了下去,一臉的肅穆道,“參見執事大人!”

這個人,赫然就是隱門執事,柳問州!

“嗯。”,柳問州不鹹不淡的點了點頭,這時眼神淡漠的從三位管事的身上掃了過去,被他目光掃到的人,無比情不自禁的顫抖一下,這目光就如同毒蛇一般,落在人身上,叫人彷彿針芒在背。

“進去說話。”

柳問州袖袍一卷,這時邁步走進了大堂內,三位武道宗師額頭冒汗,趕緊站了起來,紛紛跟了進去。

“咣噹”,大門關上了。

“說說吧。”,柳問州坐了下來,這時把身上的斗篷摘了下來,露出一掌鷹隼般的臉,骨瘦的五指抓起一個茶杯,往裡面倒了點茶,對著一旁的人不鹹不淡的道。

“最近這蒼潛道人的陵寢,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回稟大人。”

這時周管事站了出來,一拱手道,“據我們觀察,這個陵寢的禁制已經達到最虛弱的地步了,最近就是強破的好機會!”

“很好!”

柳問州重重的一拍扶手,眼中爆射出一道亮光,“苦等了三十年,終於等到今天了!這次這胎中道劍,我勢在必得!”,柳問州眸子裡露出一抹瘋狂之色,“有了這胎中道劍,我在凝氣宗師當中,就是無敵的存在,給我五十年,我就可以一覽戰無極的後背!”

柳問州眸子裡透著狂熱之色道。

一旁三個管事幹嚥了一口吐沫,這時低下頭,不敢說話,……胎中道劍,那可是胎中道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