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來!”

鄭文瞪了他一眼道,這夥計這才蠻不情願的把這張紙給掏了出來,遞到鄭文手裡,“師傅,我說你總喜歡這樣,哪有什麼真正的好藥方啊。”

鄭文也不理他,帶著一副老花鏡,慢慢的看著這藥方。

看見藥方被這個老前輩拿去,楚姨不禁緊張的掌心都出汗了,他待會會說什麼?狗屁不通,還是胡編亂造?

楚姨已經有點不敢往下想了。

鄭文看了一遍沒吭聲,又看了一遍。

一旁的夥計這時已經有點虛了,忍不住道,“師傅,怎麼這藥方很有點門道不成?您怎麼用看這個久啊?”,但凡鄭文看了一遍,還去看第二遍的,只能說明這藥方真的有什麼門道,連鄭文一次都看不出來。

當然,這門道有可能是好的,也有可能是壞的。

總之,至少不是瞎拼湊的。

“嘖,有點意思。”,看了半響,結果鄭文的眉頭卻是皺的更緊了,這時喃喃的道,“奇怪,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用藥的,百錢六兩、寒紋三枚,這些都是治內傷的藥,但輔藥卻絲毫不溫和,並且藥性暴躁。”

“按理說,這種藥方肯定是拼錯的,服用下去,會腹部煎火,疼痛難耐,比毒藥還毒,但是這藥引卻用的很有意思。”

“用碎冰、雄黃酒等,反制這藥性,這藥材的用藥上來看,竟然是一環扣一環,令人心驚。”

“啊……”

聽鄭文說了這半天,夥計倒有些目瞪口呆了,這看起來亂七八糟的藥材,這麼說來,竟是還很有門道的?

這不會吧?

這時一同驚異的,還有一旁的楚姨,陳白幾斤幾兩,她是很清楚的,可幾年不見,陳白的身上似乎出現了很多她看不懂的變化,這種變化她說不上來,總之是覺得陳白變得更加神秘了。

“好!”,鄭文這時突然激動的一拍大腿。

一旁的夥計都被嚇的一大跳。

“天才啊!能寫出這種藥方的人,一定是天才!”,鄭文這時激動的都從躺椅上直接站了起來,“不得了,不得了!”

鄭文一臉的欣喜若狂。

反倒是一旁的夥計給看懵逼了,“師傅,怎麼了,這藥方……有門道?”,這麼多年了,他還從來沒有看過鄭文什麼時候這麼激動過,現在他這激動的樣子,簡直有些像是語無倫次了。

“門道,何止是有門道啊!”

鄭文激動的鬍鬚都在發抖,“你看看,你看看這用藥,雖然明面上有悖於常理,但是你仔細看,卻會發現這藥方暗合陰陽之道!”

“一陰一陽,真正的迴圈之道!”

“不得了,不得了!”

“小姑娘。”,這時鄭文激動的跑到楚姨的面前,手裡哆哆嗦嗦的拿著這個藥方,問道,“你告訴我,這個藥方究竟是何方高人所寫的?還是你從什麼地方得來的?我想要拜見他!”

楚姨這時都有些懵逼了。

鄭文這激動的樣子,把楚姨都嚇了一跳,怎麼回事?難道說小白的這個藥方,竟然真的可行?

楚姨還有暈乎乎的反應不過來。

“額,是我弟弟寫的……”

楚姨呆呆的道。

“你弟弟?”,這句話一出,屋子裡剎那死寂,鄭文不禁有些瞠目結舌的上下打量了楚姨一眼,這女孩看起來至多25歲吧,還她弟弟?

那該是多少歲?

“小白,你……,你真的懂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