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坐下吃飯。

“唉,老周家也太不是個東西了!”

飯桌間,林盼芬忍不住抱怨道,“我聽鄰里說,周佳佳聽說會被說親給村頭的那個王光棍,具體我不大清楚,但聽說是那王光棍,給了五萬彩禮呢!”

“那王光棍都三十好幾了,可憐佳佳這閨女,這些日子嗓子都哭啞了。”

聽到王光棍這三個字,飯桌上的陳汐悄悄的低下了頭。

“王光棍?”

陳白吃飯的動作突然一頓,遲疑了一下道,“是不是就是村口那個,想用三萬塊彩禮取我妹妹的那個?”

“是啊。”

林盼芬嘆氣道,“那王光棍整日裡遊手好閒,人有長的磕磣,都三十好幾了,也沒人肯嫁給他,索性家裡有點本錢,這周媽不知道在想什麼,竟然說親給他,真當是在賣女兒呢!”

林盼芬這話存了幾分怨氣。

這怨氣不是衝著王光棍來的,而是衝著周媽寧可把女兒嫁給王光棍,也不肯嫁到自家來。

嫌貧愛富,可見一斑!

陳白默默的嘆氣了一聲,什麼也沒說,又開始重新埋頭吃飯了,見陳白不搭腔,林盼芬頓時不滿道:

“兒子,你怎麼不說兩句?”

“說什麼?”

陳白麵無表情的道,“人家嫁閨女,是人家的事,總不能我們還強求吧?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說罷,不再言語。

“你這個孩子……”,林盼芬被氣的一陣無語。

說完飯,陳白收拾好碗筷,就回房睡了,因為煉血要每七天才能煉一次,保證血液內的藥性被充分的吸收,所以今天陳白沒有藥浴,而是早早的就睡了。

而進入空間,也沒到七天時間,只能先延後再說。

躺到床上,開啟手裡,“萌萌”留給自己的留言已經很多了,陳白看了看,這些日子確實很忙,陳白沒顧得上這些。

留言有不少問候的訊息,到三天前,就沒了聲息。

陳白回了一句“天王蓋地虎”,就把手機關了。

“對了!”

就在這時,陳白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匆匆忙忙的再把手機開啟,翻開微信,魚煙非加自己的那個申請果然還在,陳白趕緊手指一勾,點了一個確定。

陳白有些緊張,那些天夢魘追魚煙非去了,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在嗎?”

陳白髮了個訊息去,想了想,又補充道,“夢魘那天追你去了,怎麼樣,你沒事吧?那到底是什麼人?”

過了不一會,魚煙非竟然真的回了。

“哦,沒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