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來就是一個相當冒險的行為,況且即便救出了一個人也無濟於事,陳白不可能分身去同時救兩個人。

另外,陳白也覺得那地方,可能是個陷阱!

……

“你是說,這些日子沒有找到那小子的蹤跡嗎?”

一件沙發上,陳老鬼翹著兩郎腿,手裡捧著一杯咖啡,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眼前的軍刀。

這事實在是有些稀奇。

“是的。”

軍刀面無表情的道,“這小子看來有些激靈,這三天裡我都叫兄弟們瞪大了眼睛,務必要抓到他,可這小子就跟失蹤了一樣,半點蹤跡沒看到,至於旅店裡也挨個排查過了確定沒有他。”

“怎麼,難不成他睡在荒郊野嶺了,還是已經出城了?”,陳老鬼皺著眉道。

“出城應該不可能。”

軍刀搖了搖頭道,“四大門都有我們的兄弟在盯著,絕不可能跑出城去,除非他變成了一隻蒼蠅,所以我敢肯定他就在青水鎮內,至於藏在什麼角落裡就不知了。”

“最重要的是,他老孃妹妹還在我們手裡,他不敢跑的。”

聞言,陳老鬼這時冷笑了一聲,“我也知道他不敢跑,對了,三稜酒店和倉庫佈置的怎麼樣了?謹防他狗急跳牆。”

“絕對沒有問題。”

軍刀冷漠的道,“我敢保證,只要他敢來,我就敢讓他有去無回!至於少爺那,醫院暗中埋伏了三十幾號人,只要他一露面,就可以抓住。”

如果這話傳到陳白耳朵裡,估計陳白要嚇出一聲冷汗,如果陳白真的把病床上的陳方當做目標的話,那這次估計來不及到病房門口,就有可能直接被抓的。

“對付一隻老鼠而已,需要這麼大費周章嗎?”

坐在沙發上的陳芝,這時尖聲尖氣道,“老陳,他這次打傷我兒子這樣,如果被我抓到他,一定要生不如死!!”

陳芝淒厲又怨毒的道。

“那是自然。”,陳老鬼嘴裡叼著一根雪茄,此時很冷漠很殘酷的緩緩笑道,“一隻老鼠而已,我倒要看他怎麼跑,敢動我兒子的,我陳老鬼就沒看見有誰還活著。”

“這次,不要他兩條胳膊,他都不知道我這“老鬼”的名號是怎麼來的!”,陳老鬼一臉陰冷的道。

“佈置下去,明天我要看到這小子被雙腿打斷,跪在我面前!!!”

……

躺在冰冷的木板上,陳白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天花板,因為許久沒好好休息,眼眶顯得有些凹陷,人也消瘦了許多。

陳老鬼,……我就要來了!

陳白死死的咬著牙齒,嘴唇溢位了血,陳白這時都渾然不知。

第三天,明天也就是陳老鬼留給自己最後通牒的日子了,這三天裡,陳白已經基本摸清了情況,並且暗暗的制定了一個無比瘋狂的計劃。

這個計劃,足以瘋狂的令人心驚膽顫!

這個計劃剛剛制定出來的時候,連陳白自己也覺得太過瘋狂了,但瘋狂過後,陳白卻敏銳的發覺,這個大膽又狂妄的計劃,恰恰才是這次絕境中陳白唯一的希望!

陳白心底燃燒的火焰,幾乎吞噬了整個心,陳白一個人久久不能平靜。

陳老鬼,你等著吧!

你等著吧!

這不會是終結,只會是一個開始!

一個你永不終結,噩夢的開始!

陳白心中,無盡的火焰幾乎要從胸膛中噴薄而出,陳白覺得這個夜晚,每一秒都是如此的漫長。

每每一想到明天可能發生的情節,陳白的血液就興奮的不能自已!

只是誰也沒有看到的是,就在這個時候,陳白口袋裡的黑色手鍊,正在夜色中一閃、一閃,發出無比詭異又黝黑的光芒,與此同時,空空如也的第二顆珠子上,一些神秘的圖案正在緩緩的勾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