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打死就有辦法了?”,陳白也來了點火氣,斜睨了他一眼道。

陳國柱抽著煙,不吭聲了。

老半響,陳國柱在慢悠悠的吐了口煙,道:“事在人為,我老陳活了大半輩子了,總不能真的賣閨女吧?過些日子,我進一趟山。”

陳國柱這話說的很慢,卻充滿了力量。

陳白心頭不禁一暖。

“孩子他爹,不成啊!”,林盼芬慌忙一把抱著了陳國柱道,“咱家又沒獵槍,那山裡頭連豹子都有,人怎麼進的去?”

“是的爹,你可不能進山啊。”

陳汐嚇的臉都白了。

青水鄉背靠著一座大山,這青水鄉本身很窮,但這大山卻富饒的很,只是雖說靠山吃山,這山卻不是什麼都能隨便進的。

這大山的外圍當然是不要緊,有的人家甚至在那開闢了田地,種起了田來,可大山外圍也沒好東西啊?你要是想挖藥材的,就得往深了走,可這畢竟是深山老林,老虎、豹子不敢說,熊瞎子可是真的有。

且不說撞見熊瞎子,這裡的野狼甚至多到有時候都闖到了鄉里來了。

而且你要在這大山裡跋涉,動不動就會迷路,山裡還有毒蛇、毒蟲什麼的,所以一般進山,簡直就是拿命在冒險。

之所以青水鄉的村民靠著這大山,卻依舊老實的種這田,原因就是這個。

而且你要進山,手頭起碼要有獵槍,不說打獵,防身還是要的,否則遇到了狼群,簡直就是束手待斃,一個人要是空著手進了這大山,等於就是羊入虎口,有去無回的。

所以聽到陳國柱要進大山,一家子人才這麼緊張。

這些年頭,失蹤在山裡的人可不少了。

陳國柱吧唧抽了一口煙,斜睨了林盼芬一眼,反問道,“不然你想咋整?這錢你憑空變出來啊?”

林盼芬這下子不說話了。

“不行!”

陳白開口道。

先不說這次進山有多危險,陳白已經有解決這次難題的辦法了,只是沒有一個好的時機說出來而已,怎麼可能讓陳國柱去冒險?

“這大山,我去。”,陳白道。

“馬上要秋收了,爹你得在家裡主持農活,這事就我去吧,我在大學裡有野外冒險的經歷,放心,這事難不倒我。”

想了想,陳白又補充道:“況且有的藥材你又不認識,只能我去。”

陳白說的很斬釘截鐵。

當然,陳白雖然這麼說,但實際上心裡卻不是這麼打算的,這才陳白壓根沒打算深入這大山,只想在邊緣逛逛,過了幾天再回來,到時候就可以藉口說,這個人參是在大山裡挖到的了。

到時候任誰也找不出破綻。

這就是陳白的計劃。

“不行!”,林盼芬急的跳腳道,“兒啊,你可是我們老陳家唯一的獨苗,你要是出了點什麼事,我們一家可怎麼辦才好啊?咱一家辛辛苦苦才把你拉扯到這麼大,還送你去上了大學,一家子以後可指望你啊。”

陳白一陣頭痛,說什麼林盼芬都不肯同意,陳白好說歹說,最後被逼急了,就說先去外圍看看探探風,一天就回來,林盼芬這才勉強鬆口。

“哥。”,陳汐怯怯的扯著陳白的衣服。

“你這次出去可一定要當心啊。”,陳汐眨巴著大眼睛,滿是擔憂的道。

“放心,哥有分寸。”,陳白心頭計劃已定,此時也沒什麼忐忑可不放心的,摸了摸陳汐的頭髮道。

對了,說到這化肥,陳白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手鍊空間裡的那個靈田,既然連雜草都能長的那麼好,要是取出一些來撒在田裡,會不會也有不錯的效果呢?

想到這,陳白心頭不禁一陣砰砰直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