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吃裡扒外的狗奴才,拿著她給的賞錢,竟然和別人害她。

現在拿點吃食就想把她哄得團團轉!

可惜,這次,陳萍的如意算盤可就要打錯了。

陳萍說的口沫橫飛,可蘇虞晚的面上無一絲波動。

一肚子壞水兒的陳萍來之前也聽說了蘇虞晚做的事,這次見面這草包是不一樣了。

對她生疏了許多,可能是這草包還在埋怨自己不告而辭就消失了。

這麼一想,陳萍厚著臉皮又開始叫苦,試圖讓蘇虞晚原諒自己:“小姐這次對老奴生疏許多,老奴惶恐,老奴不知道哪裡做錯了,惹得小姐不高興。”

她嘆了口氣,擠出了兩滴眼淚,繼續說:“老奴有個苦命的孫子,這次生病被害了,事發突然,老奴這才沒有招呼小姐,還請小姐莫往心裡去。”

蘇虞晚擺弄著手上的扇子,並沒有接著陳萍的話茬,反而是直接問道:“陳嬤嬤我問你,我平日待你如何啊?”

“小姐待老奴如親人,從未把我當奴才對待,老奴感激不盡!”陳嬤嬤仰起頭,漂亮話張嘴就來。

蘇虞晚眸子的冷意更盛了幾分,淡漠道:“嬤嬤心裡清楚就好,嬤嬤對我的恩情我是記在心上的,日後定會報答。我這個人向來賞罰分明。上次之事也是人之常情,我沒在意,嬤嬤也別多想。”

陳萍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在,這還是她頭一次聽到大小姐對她說這樣暖心的話。

以前大小姐性子驕縱,性子蠢笨還總愛說戳心窩子的話,她後面也是不得已才背叛她的。

“嬤嬤,你臉色不好,可是身體不舒服?”

“沒......沒有,老奴無礙。”

陳萍走後,蘇虞晚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流香也看出了端倪,她湊上前提醒:“小姐,陳嬤嬤這次有些不尋常。不吭一聲就走了,現在又變戲法似的突然出現,很是蹊蹺!”

蘇虞晚點點頭,她剛才已經是旁敲側擊地警示陳萍了。

但是很可惜這個陳萍已經決定一條道走到黑了,她倒不是聖母心氾濫,只是前世作為特工沒少殺人,本想到了這個朝代過些清淨日子,沒想到也要打打殺殺的。

一通胡想亂想的,不知道怎麼的就想到了剛穿越來的那天,遇到的那個少年。

而且這幾天做夢也老是夢到他,蘇虞晚使勁拍拍自己的腦袋。

想什麼呢,不過是萍水相逢罷了,說不定人家早就忘記自己了。

畢竟現在頂著這幅尊榮,真的很難讓別人有好感啊,唉,想起這張臉,蘇虞晚更愁了。

她的醫術是公認的,可是研究了許久要解這種毒,還缺一味玄參。

這玄參幾千年才能生長出一株,聞之令眾人驚愕失色的斷魂山上。

斷魂山氣候、土質,最適宜玄參生長,世間罕見的玄參在哪裡遍地都是。

只是這幾百年來還從未有人能從哪裡取來玄參,前赴後繼不知道去過多少人想要採摘玄參,可一個個的最後都沒了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