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虞晚一走,前來弔唁的大臣一個個都是何等機靈的,他們當今日之事沒有發生,一個個很識趣的走了。

一場喪禮結果變成了烏龍事件,今天這一鬧,恐怕明日就會有人上書,參瀟君恆一本。

瀟君恆一陣心煩意亂,加上丫鬟又來通報說慕凝霜高燒不退,哭著喊著要見他。

等到他急匆匆地趕來安撫好了慕凝霜,又交代了下人們好好照顧,等到一切忙完了,只覺全身似是散了架一般,心神俱疲。

一想到蘇虞晚,他怒目含火恨不能將對方撕成兩半......

可是身上怎麼這麼癢?

感覺有無數只蟲子在啃噬著自己的血肉。

“來人!”

隨後一個個下人忙進忙出,又是去找郎中,又是準備洗澡水。

王爺突然染了怪病,全身瘙癢不止,而慕姑娘又被人毀了容,高燒不退。

一時之間,王府再次亂成了一鍋粥。

而蘇虞晚已平安回到了丞相府,蘇承相看到女兒出現,一大把年紀的人了霎時哭成了淚人兒。

此時的他不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而是一個普通的父親,如其他慈父那般關心女兒噓寒問暖。

在原主的記憶裡,自幼喪母,因此蘇相對原主很疼愛。也正是因為這樣才惹了柳氏母女的嫉妒,她們暗中使絆子陷害原主,幾次三番害的原主差點丟了性命。

而這次的事,蘇虞晚更加肯定此事跟柳氏母女脫不了干係。

不過既然現在她回來了,這對狼子野心的母女還想再害她,門都沒有!

“小晚,是爹不好,辜負了你孃的遺願,沒有照顧好你!”蘇相老淚縱橫,聲音裡帶著愧疚。

蘇虞晚心中一酸,不知為何,眼前這個男人對她來說明明是陌生人,可她看著卻覺得尤為親切。

或許是因為這幅身體的緣故吧。

“爹,這事不怪你,我這不是平安回來了嗎。”蘇虞晚努力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蘇丞相欣慰地點點頭,隨後仰起頭問道:“你可看見你母親和妹妹了?”

蘇虞晚想說話,可無奈肚子不爭氣,咕咕的叫起來。

蘇丞相摸著鬍子笑道:“小晚餓了,來人,給小姐準備膳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