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敢對主子不公,吃我一拳!”護衛當即就要拔劍。

只聽轎中傳來一聲怒喝“退下!”

護衛不情願地退到一旁,蘇虞晚毫不在意地玩弄著自己的頭髮,直到轎中又傳來一道聲音“上來!”

這會兒說話是不結巴了。

一路上馬車跑的飛快,蘇虞晚被顛的心肝脾腎都要掉出來了,卻見坐在對面的男子穩如泰山,不爭氣的肚子這會兒也咕咕咕的叫起來。

她翻箱倒櫃從轎子上的抽盒裡找出一盒桂花糕,她不愛吃甜的,可是這會兒都要被餓死了,這會兒還講究那麼多幹什麼啊。

“你要來點嗎?”遞去糕點的手就那麼放在半空中,尷尬的要死,可是對方卻還是一聲不吭。

蘇虞晚乾脆也就不再裝淑女了,拈起糕點一塊塊地往嘴裡送。

吃完後又感覺很困,好在這個轎子足夠大,她直接躺在轎子上睡著了。

瀟遠舟看著對面呼呼大睡的女子,有些哭笑不得。

這傢伙上來就吃,吃飽了就睡,怎麼那麼像一種動物呢?

轎子深一下淺一下的,轎裡也顛簸的厲害,眼看著蘇虞晚就要從上面摔下來,瀟遠舟吃力地抬了抬腿。

伸手攬住,誰知那傢伙竟然直接攀住了自己的胳膊,女子睡著是倒是很乖巧,像一隻聽話的小貓咪,不像見到時那樣張牙舞爪。

看她睡得那樣香甜,楚君墨只好就那樣任她抱著胳膊靠在自己身上。

夢中,蘇虞晚眼見就要抓到那些毒販子了,卻感覺一直有人在搖她,被搖的不耐煩了。

她一睜眼便迎上一雙清冷的眸子,等等,剛才自己不是在對面睡著嗎,怎麼醒來就在這了?難道睡覺是靠著人家的肩膀的?

她正要開口餘光卻瞥見了少年肩上的那一塊溼漬。

心裡頓時冒出了一個念頭:不會是自己的口水吧,這也太丟人了!

她現在恨不得立刻找個地洞鑽進去。

正當她還在絞盡腦汁地想該怎麼打破這種尷尬的時刻,少年淡漠道:“到,了!”

蘇虞晚跳下了馬車,不遠處,“鎮南王府”四個大字赫然入眼。

“謝了,小美男!”她丟下這句話就朝王府門口走去。

站在轎子旁的護衛追影已經氣得臉都在發抽,這個女人真是,嘴裡淨說些不正經的話。

他正要嘟囔,卻見主子掀開了轎簾,嘴角的笑意讓他摸不著頭腦,難道主子都不生氣嗎,這個女人不尊重主子,主子竟然還笑的出來!

“主子,這,震南王府裡服喪,我們還要去嗎?”追影想了想自知失言,又趕緊道:“主子有傷在身,養傷要緊,屬下多嘴了。”

“去。”

直到外面的小小身影徹底被周圍的樹木遮蓋的再也看不見,瀟遠舟才放下了轎簾。

震南王剛國門的王妃去世,府裡大辦喪事,現在王妃死而復生跑回去了,這樣的趣事他怎麼可能會錯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