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虞晚不愛管閒事,她可不是什麼聖母心氾濫的小白花,這荒山野嶺的,她又初來乍到,對方什麼底細她都不清楚,要是愛心氾濫救了他,結果自己有危險又該如何?

何況原主這幅小身板過於瘦弱,即便她有一身的好武功,可是也難以發揮出來啊。

“打擾了打擾了!”她轉身就要離去,卻聽見“撲通”一聲。

內心一番掙扎之後,蘇虞晚只好將男人扶起,先給她止血,再簡單處理了傷口之後,才將他從草叢裡背到了路的平坦處放下。

累的上氣不接下氣,這少年看起來挺瘦的,怎麼這麼沉,真是累死本小姐了!

她在路口四處張望的時候,少年就已經醒來了。

蘇虞晚撿了個水壺打了點水咕嚕咕嚕喝完,將剩下的遞給男人:“喂,喝點水!”

少年沒看他,也沒說話,最後目光落在了水壺上,結結巴巴道:“這,死,人,用,用的!”

蘇虞晚噗嗤一聲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一個高冷的男人一開口結結巴巴,說話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出蹦。

有一種裝了很久,莫名破功的感覺。

聽到笑聲,少年面具下的臉憋得通紅,看著眼前的女人笑的花枝亂顫,他心裡一陣懊惱,只好別過頭去不再搭理蘇虞晚。

見少年不高興了,她只好憋著笑道:“真是,這有什麼啊,你剛才受傷了你腰上的傷都是我包紮的呢,本小姐這麼多年行走江湖,什麼沒見過,早就見怪不怪了。”

“你,無,無恥!”少年兇巴巴地說道,邊說邊用將腰上的衣服裹好,彷彿面前的少女是什麼豺狼野獸似的。

蘇虞晚這一看不高興了,可以說她無恥,但是不可以不珍惜她的醫術。

“喂,臭弟弟,我告訴你,你要是把這個繃帶拆了,你可就死定了。這繃帶是幫你加壓止血的,你一解開,我保證你的鮮血能竄上九天!”

這話很奏效,少年手不再亂動了,兩個人相顧無話,悶悶地坐著誰也不理誰。

也不知那少年是在想什麼,反正蘇虞晚想的是好好打坐提氣休息一下,要是這一整晚,這裡都沒有馬車的話,那明早只能她步行去王府了。

至於身邊的這個臭弟弟嘛,想到這裡,她轉頭看向少年,問道:“喂,你知不知道鎮南王府怎麼走?”

就在她以為這少年又不想搭理他的時候,才聽見少年結結巴巴地吐出了三個字“不,知,道”。

還真是惜字如金啊,她實在不想跟這個小結巴再說話了,無趣,太無趣。

肚子又餓的咕咕叫,真是遭罪,別人穿越是來吃香的喝辣的,怎麼輪到她就要挨凍受餓,而且還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

真是,無語!

她起身想去弄點東西吃,誰知還沒走兩步,身後一聲怒喝,緊接著二十多個黑衣人穩穩當當地落在了地面上。

“果然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王爺,對不住了!要怪您就只能怪您當時太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