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瞪了周澤一眼,帶著怒氣。

“你別吵,我還不知道阿箏不能主動背叛,她就是死也不會洩露你的訊息,可這蟲子是什麼時候下到她身上的?這是什麼東西,我們要搞清楚吧?”

樊星辰仔細看了看,微微思索了一下,朝著蟲子一點。

那蟲子扭動了一下,隨後更是瑟瑟發抖地躲在盒子一角,樊星辰恍悟。

“這是蠱蟲,而且是一隻子蠱,這樣的蠱蟲長大至少需要一兩年的時間,我想那時候阿箏姑娘還不認識周澤吧?”

周澤回憶了一番,恍悟地抬起頭,小白似乎也想到了什麼。

“記得阿箏說過,她父親臨終的時候,找道士作法,想要用她的性命,給她父親延續生命,她最後逃脫了,不過受了很重的傷,難道是那個時候?”

“阿箏就在外面,我覺得你該見她一下,不然阿箏能自責死。”

周澤沒廢話,直接推開門,阿箏跪在門前,一看到周澤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直接匍匐在地,那種自責讓她無比愧疚。

“求公子賜阿箏一死,阿箏不知道身上為何會有這麼個蟲子,更不知道會連累公子,我......”

周澤衝到近前,直接將阿箏扶起來,一揮手院落裡面的人,趕緊都出去。

“說什麼傻話,我自然信你,剛剛九兒說這子蠱是一兩年前下在你身上的,我和小白想起,之前你父親不是找了老道去做法,想要引你給其延續壽命,定是那時候被下的,你可還記得那老道的長相?”

阿箏想了想。

“白鬚白髮,不過面容看著要年輕許多,下頜有一顆硃砂色的痣。”

周澤他們三人異口同聲,一個名字脫口而出。

“賀文青!”

這回換做阿箏愣住了。

她沒見過賀文青,也沒見過關押起來的賀武青,他們三人如此表情,那就是說明,當時幫著父親作法的就是賀文青。

可當初,她不過是一個半妖之身,也沒認識周澤啊?

“公子難道賀文青知曉之後能發生什麼?”

樊星辰先搖頭說道:

“不一定,或許只是廣撒網,凡是半妖的人,他都想掌控,不然也不會滅了妖族,真正妖族的人,不是他能控制的,哪怕能力沒有他強大。”

周澤將阿箏扶起來,幫著她將裙襬上的灰塵掃去。

“別多想,清理了這個子蠱就好,你跟小白守著府衙,我怕賀文青會鋌而走險,我和九兒去城內最高點看看,老徐他們在放煙,不知道能不能將賀文青逼出來。”

小白將阿箏拽到一側,看了一眼樊星辰。

“你們二人小心,賀文青比我們想象的要厲害許多,這些蠱蟲恐怕也不是茅山派會的東西,不知道他還有什麼能力沒有顯現。”

周澤揉揉小白的臉頰,沒有避諱那二人,小白的關心讓周澤感動。

“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我們走了。”

說完,樊星辰朝小白和阿箏點點頭,丟給小白一個布包。

“周澤我帶走了,這是一些能剋制茅山派術法的符咒,只要內力催動就行,來了人攻擊,可勁兒丟就行。”

說完,拽著周澤的手臂,縱身而去。

阿箏擔心地看向小白。

“白姐姐,九兒姑娘能護著公子吧?”

小白瞥了一眼遠處,嗯了一聲。

“放心,她死都會護著周澤的,走吧我們檢視一下府衙的佈防,家要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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