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總兵,不用替我們免除訓練了,我們晚上少睡兩個時辰,將訓練的事兒半夜做了,這樣白日不耽擱改造鐵甲艦的事兒。”

王憲魁錯錯牙,他知道這是幫周澤收攏人心,就這樣一身臭毛病的工匠,如若不是周澤在,真的沒人制得住他們。

不過這鐵甲艦是什麼東西?

“鐵甲艦?”

周澤砸吧砸吧嘴,哼哼了兩聲。

“嗯,就是給戰船穿上一身甲冑,這樣即便跟西周戰船在一起撞擊,也能一招制敵。

況且加上我那重弩,左右開弓,甭管是戰船還是城牆,都給他鑿出來一個窟窿,幾箭對方的船就穿了。”

王憲魁倒吸一口涼氣,周澤是真的敢想,之前以為周澤將爛攤子丟給自己,去瀘州做刺史去了。

誰知道人家動作那叫一個快,直接談妥了,還就帶著老徐和崔毅,也不知道都談了什麼,甚至他昨夜都沒機會跟魯智單獨聊。

畢竟周澤傳回來訊息,讓王憲魁三日內不要單獨接觸魯智,他趕緊照做。

魯智他們入水軍,這裡安排忙碌的熱火朝天,周澤沒了,沒想到兩天時間,他竟然將自己悶在房裡,折騰出來這些改裝圖紙。

王憲魁現在,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就在見到周澤那一瞬間,他還想著,這人說不準去哪兒玩兒了,或者是想清閒去了。

現在回頭看,就周澤幹出來的這些事兒,他非常汗顏,自己為何能有如此想法。

王憲魁整理好甲冑,朝著周澤躬身施禮。

“周總兵辛苦,屬下佩服,您所說之事是大事,比訓練比什麼軍中大比武都要重要百倍,這些弩營的人,訓練暫時全免了,等鐵甲艦改造完畢,再另行訓練如何?”

周澤笑著點點頭。

“成,那先讓老徐去帶人,隨後找大車運送重弩,你派幾個人幫著弄一下。”

王憲魁沒二話,跟著老徐去安排。

不多時,弩營工房門前開始聚集人員。

隨後碩大的平板車進行裝車,幾個重弩被拆分成零件,畢竟之後運送到船艙還是問題,隨後蓋著篷布朝谷口走來。

再度回到戰船停靠的碼頭,這邊裝卸的如火如荼,那些工匠早已上船,呂東川按照圖紙,開始選定開鑿射擊口的位置,畢竟船艙內第二層射擊瞭望的小門太小。

隨後他們選擇在第三層運輸兵力的位置,重新進行開口。

小半天的時間,這邊已經開始組裝重弩。

周澤端著碗,吃著跟軍兵一樣的午食,老徐瞥了一眼。

他知道,周澤雖然嘴刁,事兒還多,動不動就什麼情懷。

可該吃苦的時候,周澤一樣能吃苦,跟軍兵一起吃午食,別說是什麼將軍,就是原本鎮南軍中的百夫長千夫長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