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澤呆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做。

老徐按住他的肩膀,拎著橫刀準備衝出去。

就在這時,一聲貓叫從他們身側響起,隨後又是兩隻貓跟隨者衝出角落,朝著守衛的地方跑去。

其中一個守衛咒罵了一聲,滿滿的怒氣。

“孃的這也沒開春呢,這些貓怎麼都開始鬧騰了,叫春也早了點兒吧?”

“算了算了,一晚上了,沒聽他們說,院子裡的貓跟瘋了似得,不是叫春就是到處衝撞,估計是風水好養人吧。”

“切,養人?你別鬧了,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這院子養人沒怎麼養,鬼養了不少。”

“老弟言多必失,咱好好做好差事就行,免得禍從口出,不然真不敢跟你喝酒了。”

那人也沒了牢騷,二人繼續拉著椅子坐下,開始划拳喝酒。

周澤撥出一口氣,還沒穩住心神,肩膀上落下一物,腿一軟差點兒跪下。

“是我!”

小白的聲音出現在周澤耳中,一扭頭看到肩頭的小白,周澤摸了摸她的頭。

“剛剛是你引走他們的?”

“嗯,隔著很遠就聞到你的味兒了,對了你們怎麼來了?”

“出去再說,你帶三元離開,我進去救人,敲暈可以吧?”

老徐在旁邊來了一句,沒張嘴巴,但是聲音周澤聽得真切,這能力厲害了,可惜沒空感慨,周澤連忙點頭。

“活著就行!”

小白一閃身,拎著周澤的腰帶,二人直接出了這個跨院兒的圍牆,落在旁邊的一處屋頂。

剛一上來,周澤就看到這個院子外面圍著的一群貓,什麼顏色都有,一個個盯著周澤的方向叫聲不斷。

小白臉色不好看,張嘴呲牙,朝著那些貓發出哈的一聲。

就像貓咪幹架前的那種警告音,一瞬間所有貓跑乾淨了。

隨後,小白拎著周澤開始飛奔,周澤都已經辨認不出方向,這會兒提問就是找不自在。

兜兜轉轉一會兒,終於回到客棧上,周澤這才發現,他們是從反方向回來的,從屋頂落到視窗,隨後翻進去。

周澤趴在原地不斷喘息,這會兒才發現除了手腳冰涼,身上的衣衫已經被冷汗溼透,這樣的夜探真的是驚心動魄。

周澤趕緊擦把臉,換了一套衣袍,畢竟溼漉漉穿著實在是難受。

“你們不是去了寧王府,怎麼也跟著去了英氏祖宅?”

周澤簡單跟小白說了一下,當然還有在英蕊房中的發現,小白一臉的吃驚,見到小白這樣周澤停了下來。

“怎麼這個表情?”

“我先一步到英氏的,轉了一圈,後宅聽到很多資訊,當然先打聽了英十二小姐被關押的位置,我就去檢視了,一過去就看到兩個婆子在給她餵飯。

是那種捏著脖子往裡灌的架勢,不過她也不掙扎,傻呆呆地任人擺佈,灌了一碗糊糊樣的東西,倆婆子就開門走了。

我當時覺得這人不是瘋是傻了,可沒一會兒,那個英蕊就趴在門口的縫隙朝外面看,動作非常靈巧,完全沒了之前的傻氣。

見守衛和婆子都去一邊兒吃飯,她趕緊爬到恭桶那,掀開地上的幾塊磚,朝著下面的洞一頓吐,隨後撒了一些土,將磚恢復原樣,趴會原來的位置,哼哼唧唧唱歌。

你說,這是傻子和瘋子能幹的事兒?”

周澤點點頭,坐下想了想。

“看來和我猜測的差不多,這個英蕊是故意裝瘋的,按照我們找到的資訊,有人指使英凝給英蕊下藥,讓英凝嫁入寧王府,不過英凝卻被人掐暈,偽裝成自縊。

英氏沒了老家主,之前的老一輩情誼,就剩下這麼一個側王妃的婚約,又是裝瘋,又是偽裝自縊,又是臨陣換人,英氏到底要做什麼?”

“英蕊今年十六歲,英凝十五歲,可中間就差了五個姐妹,在後宅,我數過光小姐就有十五六個,而且年紀都是十三四歲到十七八之間。

按理說生孩子,不可能掐算好都這麼幾年生吧,可英氏就是這麼奇怪,英蕊和英凝就差了八個月,還都是嫡女,這就更讓人糊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