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是因為王憲魁的舉薦,再者荊州的官員也就那個水平,他知曉了安樂公主的事兒,自然要試一試我的能力。

荊州的關係錯綜複雜,十日之前,這裡可不是南屏道,寧國公留下的班底雖然忠誠寧王,那皇帝呢?皇子呢?難道沒有別的心思?

再說,影衛有多厲害,不用我說吧,英氏都被上下弄的通透,說是叛逃,何嘗不是在大唐留下一顆釘子,幾十年的佈局啊,到底織就了怎樣的一張大網。

而且最為關鍵的,你沒聽到寧王說,你師弟到了,他會幫著處置後續,我這是擔心他見到你,被他認出來,你要如何面對?

跟著他回京城領罪?還是你看著他殺了我?”

老徐沉默了,這次是真的沉默,再抬眼看向周澤的時候,抿緊的唇角,帶著三分歉意三分無奈三分感動以及一分小小的糾結。

“回吧!”

放下簾子,老徐朝著馬屁股就是一鞭子。

馬兒吃疼,撒開蹄子開始狂奔,周澤被顛簸的抓著框框,儘量控制身體的顛簸,畢竟胃腸已經開始攪動。

小白哼了一聲,一副幸災樂禍的架勢。

“你欺負他!”

周澤沒說話,做都做了,有什麼不能說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欺負。

這案子真相如何,已經不重要,寧王想怎麼寫,想怎麼定都成,他還沒想過捲進去。

睡了一覺,馬車也停了下來。

抱著小白剛下車,周澤就看到縣衙裡面三個留守兒童都站在面前,一個個臉上笑容可掬,如此樣子讓周澤一頭霧水。

“恭喜明府,聖旨剛剛寧王府的人已經送來,還有寧王府的賞賜,說是感謝您幫著白沙堡處理那件事。

還說,合江跟白沙堡關於稅銀的處置,可圈可點,沿途十四堡都可以參照效仿,明府辛苦了。”

周澤點點頭,回應著三人的歡迎。

說白了,這是寧王給自己找的藉口,免得讓人知道自己去了荊州,別說這事兒辦的很貼心。

“都進去吧,這些時日縣衙可還安生?”

薛平第一個湊過來。

“毛賊都沒有,巡街每日按照安排進行著。”

崔文斌在一旁笑著。

“薛少府閒的心都長草了,成日過來煩我們。”

周澤也笑了,其實這就是最大的褒獎,沒有毛賊,一個個都不敢在這個地界作妖,百姓也能安居樂業。

劉雲山推開面前的薛平,走到周澤身側。

“這幾日黃荊山上有碎石滾落,堵了官道,雖然找人清理了路面,可上面的碎石還是時不時落下,眼下沒有一個好的辦法阻止,不知是因何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