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郎一哆嗦,微微搖頭,還朝著門口的方向瞥一眼,似乎有些懼怕的樣子,然後看向周澤。

“該說好,還是不好?”

“說實話就行,這裡沒人打你吼你。”

“不好,月姨娘掐我腿,我沒推小五,然後阿耶打我,脫褲子打。”

周澤點點頭,朝著陳文池擺手,幾個人進來。

“鬆開他吧,約束服也可以脫掉,人送回去。”

陳文池有些擔心。

“明府脫了恐怕控制不住啊!”

周澤搖搖頭,張開手心裡面還有兩顆糖果。

“沒事,解開吧。”

陳文池幾人將張二郎鬆開,張二郎的目光就沒有離開周澤的手,周澤朝前走了兩步,張二郎試探地伸出手,想要拿糖果。

周澤順勢捏住他的手腕,將手翻轉過來,將糖果放在他掌心的時候,順便看了一眼張二郎的掌紋。

沒有斷掌的猿紋,基因上沒問題,面容上看也沒有響應的改變,或者是唐氏面容。

周澤鬆開手,張二郎趕緊抓住糖果,抿著唇似乎是忍著欣喜,看向周澤,剛要被拽走,回身給周澤躬身施禮。

這才跟著幾個人走了,也沒再叫嚷掙扎。

周澤揉揉鼻樑,他真的累了。

昨夜就折騰一圈,今天一天下來,感覺頭都要炸了,這時候想不明白案子,朝著陳文池擺手。

“人關在這裡,不是我們的意思,他們不知誰是兇手,也怕放出去跟於縣令家七小姐一個下場,所以人不用往外放,吃食用具儘可能的提高一下條件。

還有一點要切記,就是我們要派人跟綿水的人一起值守,另外送進去的一飲一食都要查驗,雙方都在一起查驗,別我們來了死一個,這裡面說不清,你親自在這裡安排一下。”

陳文池用力點頭,跟著周澤過來,帶隊這麼多人,自己有多被重視,不用多說他就清楚。

況且跟著周澤賺了銀子不說,在家裡腰桿兒都硬氣,回家媳婦還能來一句阿郎回來了,左鄰右舍見到都跟他打招呼,這份尊重未曾體會過。

所以周澤的吩咐,他趕緊稱喏。

“喏,明府放心屬下親自來安排值夜的人,甭說是牢房內,就是屋簷上都會安排好人員,畢竟張二郎口中吐出來那東西不尋常。”

周澤點點頭,抬手在他肩頭拍拍。

沒廢話出了牢房,果然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下里,估計老徐不可能這麼快回來,不過整個縣衙院落,到處都是聲音,劉縣尉看到周澤趕緊迎上來。

“周明府您累了吧,要不送您去用膳休息,我們於縣令可是等您一會兒了。”

周澤擺擺手,客氣話就沒意思了,自己累了一天,也沒見到這貨出來幫襯一下,哦找到支援就成了甩手掌櫃?

難不成荊州的府衙來人,也能如此做?

“不用麻煩,運送屍骨的車馬可曾回來?還有勘察現場的人員,他們都是否安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