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安就好,沒了族長,沒了所謂的父母,還有他等著她回來。

老徐推門,周澤一側頭看到老徐,臉上頓時帶著笑意。

“老徐回來了,那個小白呢?”

“......”

老徐愣了愣,橫著邁出去一步,周澤這才看到他身後的小白,看了一眼,周澤趕緊將身上的隔離服撕下來。

“甲丁盯著,今天的解剖需要做完,明天我親自查你們的屍檢報告,錯一個地方就等著挨板子吧。”

身後眾人趕緊稱喏,周澤快步出來,上下看看小白,臉上有些擔憂。

“怎麼臉色這麼差,出什麼事兒了嗎?”

小白搖搖頭,老徐看了一眼工房。

周澤點點頭,幾人回到後院,洗漱之後,喝著熱茶,老徐將事情講了一遍。

前面的一切,已經讓周澤眉頭緊蹙。

聽到這個柳貴妃,他的表情跟小白很相似,直到最後知曉小白的全族已經被殺,周澤擔心地看向小白。

畢竟眼前的小白,太過淡定,這不像她一貫的脾氣。

“別想了,要報仇有很多方法,什麼單挑還有上門報仇,就是傻逼行為,我不同意,也不允許你那樣做。

阿箏被害成那個樣子,裡面不是也有這些老道的身影,老徐被追殺,不也是他們茅山派的人,不就是滅掉茅山派,還有那個賀真人嘛,終有一天我們能做到。”

周澤說著走到小白近前,攬著她的肩膀,讓小白靠在自己的胸口,幻化成人形,這是周澤第一次主動做出,如此親暱的動作。

小白沒躲開,就這樣靜靜地靠在周澤胸口。

“族長讓我好好待在你身邊,他似乎占卜過,不知是否看到了什麼,難道覺得你不同嗎?”

周澤眨眨眼,這話讓他有些心虛,不知道這占卜是否能看到自己來自異世,咳了一聲,拍拍胸口。

“我自然不同,當初在天牢換一個人早就死了,那種境地我都能找到線索,將自己從死局解脫出來。

何況現在,我早已不是當年的一介書生,我們該養精蓄銳,好好籌謀一番,就是做一隻蝨子也要吸乾他的血,不死不休。”

小白點點頭,老徐在一旁喝著茶看向桌子上的山魈。

“小黑,金銀你也吃夠了,現在能控制江河的水了嗎?”

周澤眨眨眼,對這個也極為感興趣。

“你們找到很多金銀?”

小白嗯了一聲。

“老皇帝的內庫,被我們搜刮了一頓,我身上當時都裝不下了,小黑也吃了個飽,我們將很多金銀都換成銀票,不知道老皇帝知曉後會不會氣死。”

周澤走到桌子邊兒,戳戳小黑。

“名字起的不錯,吃了金銀要是變成屎,你真的是沒啥用,老徐問你的話趕緊說!”

小黑一臉的委屈,一雙眼珠不斷轉悠,見躲不過這才坐起來,蹭蹭前爪。

“吃了就是存下,我沒有屎......只能進,除非吐出來,江水上漲可以做到的,只是勁兒大小我不知道。”

亂七八糟的一句話,周澤聽了個七七八八。

“就是說,你跟貔貅一樣,只進不出,吞下去就是存在腹中,至於江河上漲,無法控制力度,有可能水很大,有可能也沒啥變化,是這個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