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不按套路出牌,周澤有些不舒服。

“配合一下,我需要推演,這不是總結一下所有的可能嗎?”

“你說。”

“可是,十七小姐並非完璧之身,看起來跟嫁人一年的婦人沒有分別。”

老徐長大了嘴巴,周澤的這句話,讓他已經不知道如何表達此刻的震驚。

“啥?這也嫁給寧王?英氏瘋了?”

“所以現在兇手又多了兩種可能,一個是十七小姐的那位相好,當然可能不止一個;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寧王知曉此事,然後派人殺了十七小姐,栽贓給英氏,算是開戰之前的祭旗。”

老徐眨眨眼,這個判斷讓他無話可說,想了半天才憋出來一句。

“那找我們過來幹啥?讓你這個周青天幫著作偽證,還是為了此事不經過荊州之手,即便有一天真相大白,髒水給你就行?要不咱不查了行不?”

周澤擺擺手,臉上沒有一絲擔憂。

“我在分析一切可能,誰跟你說不查了,等著我看看這裡有沒有什麼資訊留下。”

老徐嘆息一聲。

“這裡打掃過,櫃子都搬過位置,能有什麼資訊留下?”

周澤沒搭理老徐,舉著蠟燭走到床前,床榻上都是嶄新的被褥,摺疊的壓痕都在,撲的非常平整。

周澤掀開褥子,一層層翻找,老徐過來動作倒是麻利,將所有褥子被子都丟在地上,床板也露了出來。

周澤檢查了一圈,沒發現什麼問題,隨後直接跳到床板上,四下看。

老徐則是翻找櫃子箱子,暗格很容易發現,因為是開啟的狀態,裡面空無一物,窗幔邊緣倒是找到兩根長髮。

周澤跳下來,站在臥房中間,能清理的早都清理了,這房間原本的東西也就是床還有傢俱。

至於牆上的畫,老徐在拆卷軸,周澤的目光落在那面銅鏡上。

這銅鏡很大,是那種很精巧的工藝,朝後一推一提,銅鏡就翻轉過來,扣在下方的支架上,成了一個密閉的盒子。

就在周澤推開,要扣上的時候,看到銅鏡背面有三顆珠子,一撥可以轉動,出於好奇,他同時按下三顆珠子,啪嗒一聲,下方的支架底層攤開一個擋板。

伸手一拉,將裡面露出來一點兒的抽屜拽出來,抽屜裡有一摞信箋和一枚玉佩。

周澤心裡一喜,趕緊將信箋和玉佩拿出來,此時裡面已經空空如也。

信箋的封口都是整齊剪開的,外面沒有名字,只是畫著一朵花,每個花瓣都是用粉白色的顏料一筆畫成,簡簡單單卻非常雅緻,中間是黃色的花蕊。

粉色花瓣黃色花蕊?

這難道是櫻花?

十七小姐叫英凝,估計取得是英這個諧音吧!

周澤坐在桌前,將信箋展開,開始仔細閱讀,都是說天氣還有傷感是心情,有點前言不搭後語的詩句,壓根都不押韻,分析了半天也沒看到裡面暗示什麼。

直到最後一封信,裡面是一首詩:

酒中無毒令主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