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案發現場,還有第三人進來過?

小白蹲在旁邊,仔細盯著周澤的動作,如此詳盡的檢視屍體,還沒有跟仵作那樣切開,看著不是裝裝樣子,周澤似乎真的懂。

“你發現了什麼,快說一說,我們看著著急。”

周澤一把將小白撈起來,放在肩頭,將屍體恢復原本的形態。

“看出來一些,死者屍僵已經出現,下頜頸部雙臂都僵硬,但髖關節的屍僵還不算明顯,這個跟之前分析的死亡時間相吻合。

兇手在殺人之前,翻找了這個房間,而且目的明確,沒有翻櫃子和箱子,直奔床上的隱格,一會兒讓人問問貼身婢女,那裡是否有貴重物品,這個耳墜就是床上遺落的。

只是這腳印,似乎......算了,這個先問完再說,我還沒有想好。”

說著,周澤舉起耳墜,老徐看了一眼,小白跟著點點頭。

“做工精細,看著就很貴。”

周澤點點頭。

“床上有血手印,是擦拭狀的,看著痕跡,兇手跪在床上,將贓物包裹起來帶走的。”

老徐倒是反應快。

“謀財?”

周澤點點頭。

“現場勘察的結果,就是朝著這個方向指引的,對了剛才出來的急,身邊有人也不方便問,昨晚你知道有東西到我房間嗎?”

徐功竹頓住動作,看向周遭。

“感覺到有東西過來,不過我的門被封了,正兒八經帶著出身文字的官差,雖然我不記得是否跟他們打過交道,但是潛意識告訴我,他們不會害你,所以我也沒掙扎。”

小白點點頭。

“我也感覺到了,但是我是妖不是鬼物,去了也幫不上你,再說你的血不是最有效的,我就聽到嚶嚶嚶的女子哭聲,如若你有危險,或者不喜歡聽,早轟出去了是吧?”

“......”

周澤一陣無語,這倆人怎麼都這樣?

“出身文字是什麼?”

老徐頓了頓,似乎在搜尋記憶,小白先開口了。

“他現在腦子都是片段,不過之前他跟我說過,就是人當官的要穿官袍,鬼要跟普通鬼物分開。

不然他們這些捉妖師,豈不是見一個抓一個,萬一傷及無辜就不好了,這些鬼差身上,就帶著他們特有的光,而且官職越大越不一樣。

當然,除非他不想顯露,不然捉妖師遠遠就能感知到,而且捉妖師和鬼差好似約定好了一樣,鬼差出沒捉妖司退避,一般情況下都不出手。”

周澤點點頭,這樣一解釋他算是明白一些,不過老徐失憶有時候很耽誤事兒,看來之後要給他找點兒什麼事兒刺激一下,或許就都想起來了。

“如若昨晚那鬼差要對我不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