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咱們縣衙也是年久失修,到處都破敗的厲害,驛館也都成了危房,這要是來個人住著,再砸到裡面,豈不是我們的責任。

稍後我寫封信,你帶給刺史,哭窮的本事就看你了!”

劉玉山一頓,這樣的招數有些下作,不過聽起來很是新奇。

“好屬下試試,實在不行我帶著鋪蓋,就在他們廨舍將就一下,這樣估計還能快點兒。”

周澤笑了,站起身拍拍劉玉山的肩膀,孺子可教也,真的是稍微一點撥,就會舉一反三,這樣的屬下誰不喜歡。

“對,咱也不生氣,咱也不哭鬧,客客氣氣帶著笑,就往哪兒一坐,但凡來個人辦事總要看看吧!

瀘州欠了銀子,也不是什麼秘密,年總是要讓人過的,我等待著你的好訊息。”

劉玉山一臉正經,用力點點頭。

“屬下明白了,定不辱命,也會學著笑笑的!”

薛平沒繃住,噗嗤一下笑了起來,劉玉山白了他一眼。

“休要笑,不然我們換換差事,你來要銀子?”

薛平趕緊擺手,朝著劉玉山拱手。

“別,這案子也不容易報審,畢竟張家跟瀘州書院彭重陽是姻親,彭重陽的兄長就是長史,這裡面關係錯綜複雜,怕是要費一番功夫。”

周澤點點頭,倒是沒有多擔心。

“不用擔心,這案子就大張旗鼓的送過去,你們到之前,先讓人造造勢,你們再去瀘州也不會為難。”

薛平一臉懵。

“造造勢?怎麼造勢?”

周澤喝了一口茶,看向窗外。

“到了瀘州,不用急著去刺史那裡,先找個說書的地方,讓不良人裝作商人,閒聊一番。

從之前陳寡婦的案子開始,吸引一下眾人的注意力,隨後將這案子前前後後的事兒說一說,誇大一些,神話一些不要緊,反正夠吸引人就行。

不出一日,整個瀘州都會傳遍,這時候你再過去,效果會好許多,甚至不用你廢話,案子就輕鬆遞上去了,阻撓的或者想要作梗的,也都不敢言語。”

薛平傻愣愣地看著周澤,眨眨眼還在等著下文,見周澤不說了攤開手。

“就這?

沒了?”

劉玉山趕緊撥開薛平,這貨抓賊還行,看著平時去瀘州蹦躂的很歡實,可真正的手段,壓根不懂啥。

“按照明府說的做就好,這件案子將轟動整個瀘州,一會兒我讓人也在碼頭上說說去。

這樣散播的速度更快,甚至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明府那我們去準備一下,即刻前往瀘州。”

周澤擺擺手。

“去吧,窮家富路,去縣衙賬上預支些銀兩,多帶著一些,要做好長期準備,這一去有可能要十天半個月,家中也安置好。

對了,你們去了那裡,不用刻意節省銀子,尤其是他們在廨舍的時候,自己帶點兒吃喝,味道重點,能影響人那種。”

“......”

劉玉山臉頰抖了抖、

自家明府真的是太壞了,不過別說這樣的招數,一般人還真招架不住。

“是,玉山照做就是,我二人告退。”

說完,他們走了。

老徐揉揉鼻子,瞥了周澤一眼,周澤橫著看向他,這會兒欠債的變成債主,還掛著一個救命之恩在那,他也腰桿兒硬氣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