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明府為了鍾家的臉面,小姐的父母知曉小姐是如何人品,為了鍾家的臉面,也為了防止姑爺得到鍾家的家產,所以讓民婦這樣說的。

之後民婦被關押三日,為了不洩露秘密,民婦就被打殘,發賣到江安一個傻子家中做媳婦,毀了容貌帶著鎖鏈,也無法逃離。”

外面觀看審理的人群中,一陣唏噓聲傳來,畢竟王招娣看起來太慘了。

周澤抬眼,瞬間大堂內外安靜下來。

“你說鍾小姐的人品?詳細說說。”

王招娣跪直了身子,這會兒她已經是自由身,雖然容貌盡毀,也不再受他人制約,大聲說道:

“小姐與姑爺成婚之前不算,只是婚後,經常出入鍾家西跨院留宿的男子就有多人。

民婦認得的有郎中崔賢,鍾家賬房李顯烽,鍾家採買孫優良,張舉人家張書景張書祥兄弟等等,其他的幾人,民婦叫不出名字。”

“你住口,朗朗乾坤竟然如此信口雌黃!”

外面圍觀的人,這回可是壓抑不住驚訝了。

一個個嘴巴都合不上,已經開始低聲議論,畢竟說出來的名字都知曉,高的矮的胖的瘦的,高低貴賤什麼人都有。

而且照著這個丫頭的說辭,這只是經常來的,還有一些名字叫不出來,這鐘家到底養了個啥?

“掌嘴!”

周澤輕飄飄兩個字,陳文池王漢已經駕輕就熟,老徐走到近前,啪啪又是兩巴掌。

等王漢二人鬆手,張書祥已經趴在地上,眼前進行亂冒,嘴角也都是血跡,一張嘴吐出一顆牙,還是門牙。

別說,這會兒跟王招娣倒是有了幾分相似。

張書景上前,將張書祥扶起來,看著他用力搖搖頭。

二人站起來,張書景倒是一臉淡然。

“明府,張家奶孃下葬,也是有下人來伺候的,我是親自看著奶孃裝殮,至於這棺木裡面怎麼就剩下一顆頭,我真的無法解釋。

不過,僅憑這麼一顆白骨狀的頭顱,就說這是鍾逸珊的頭顱,而且找來一個丫頭,隨便一指認我們,就定下殺人罪責我不服!”

周澤點點頭,臉上帶著淡然的微笑,瞥了一眼大堂外,哭喊聲已經越來越近。

周澤朝老徐擺擺手,老徐湊到近前,周澤壓低聲音說道:

“帶幾個人去張家,枯井裡面的屍骨和那個小廝找到,然後問他誰縫製的人偶,如若知曉,將那人一併帶回來,切記不要忘記那把刀。”

老徐點點頭,退了出去。

薛平很知趣,見周澤看他,趕緊朝著周澤點頭,隨著老徐退出去。

周澤這才朗聲說道:

“帶鍾家父母進來問話!”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大堂外,人們趕緊讓開一條縫隙,鍾家父母在不良人的帶領下,快步進來,趕緊給周澤叩拜施禮。

後面看熱鬧這些百姓的指指點點,他們沒聽真切,不過看著這些人鄙夷的目光,二人都多少有些不自在。

“你二人可是鍾逸珊的父母?”

二人趕緊點頭。

“正是。”

周澤指著旁邊的張家兄弟,接著問道:

“這邊二人你們可認得?”

鍾父點點頭,鍾母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