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抱著小白,朝著前院走。

薛平揮揮手,所有人依舊留在院中,跟在周澤身後。

“明府,接下來我們如何做,這位留在這裡,始終是個隱患啊?”

周澤點點頭,腳步不慢,二人來到前院的廨舍。

劉玉山已經在此等候,周澤示意二人都坐下,想了想這才說道:

“徐功竹是我的朋友,這個我沒什麼好隱瞞的,剛才我沒有跟公主說此人還活著,畢竟徐功竹現在重傷未愈,還失去記憶。

我思來想去,他即便回京,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不是問斬,就是革職查辦,我想將他留下,你二人可有意見?”

薛平第一個搖頭。

“明府吩咐就是,我等沒有意見,昨日如若不是明府出手,不單單是不良帥和公主,即便是我們也會被連累丟了性命。”

劉玉山倒是沉穩,想了想說道:

“留下自然可以,不過用什麼身份?畢竟縣衙人多嘴雜,要堵住悠悠眾口,還是有些困難。”

周澤沉吟片刻,看向二人。

“就用金蟬脫殼之計,昨日死傷的人多了,此時已經下葬,公主回到京城,恐怕也要一月之後,那時想要查,能查出來什麼,我們只是將這些人的兵器和貼身之物保留即可。

至於留下來的身份,就當做我的貼身衛士吧,化名老徐,縣衙之中,不良人也沒有個統領之人,他雖失了記憶,做這個也綽綽有餘。”

“面貌上,是否有人能認出來?”

別說,劉玉山真的問到關鍵的問題,這一點周澤不擔心。

“合江地處南境,本就與京城千里之遙,再者他頭上重傷,左臉容貌盡毀,即便熟悉之人,也很難分辨,我再給他偽裝一下就行。”

劉玉山鬆了一口氣,目光堅定了幾分。

“如此一來我就放心了,在縣衙怎麼安排都行,我沒意見。”

周澤點點頭,看向薛平。

“院子裡面的守衛,依舊是外鬆內緊,一會兒我跟你一起去一趟白沙堡,之前徐功竹接到密令,帶著安樂公主去白沙堡,說是要隔江喊話,我覺得該跟王都尉商議一下。”

“王都尉派的都到了,在縣衙外圍裝作商販,需要帶他們嗎?”

周澤搖搖頭。

“這個時候,越是輕裝簡行越是安全,換便裝快馬前往,昨日的禮物可是送去了?”

薛平點頭。

“已經送去了。”

周澤站起身,看向劉玉山。

“我們快去快回,縣衙就交給你了,老徐和阿箏姑娘那裡三寶和小白會照顧,公主這還是要盯緊,畢竟嬌慣得很,隨便她鬧,不理會就好。”

劉玉山站起身,朝著周澤躬身施禮。

“明府處處為我們考慮,您放心前往,我留守縣衙,定好好安撫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