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等等,我有話要問他們。”

小白一臉不解,不過指甲沒有刺入,只是抵在小男孩的脖子上。

周澤走到兩個女孩面前,蹲下身子,仔細看看她們臉上的青黑色血管,還有頭頂的割傷,心中更多了幾分篤定。

“你們已經化作厲鬼,不可留在人間,我有幾個問題問你們,如若答得好我可以幫你們化解怨念,如何?”

沒人出聲,周澤接著問道:

“你們四個是同時死的?”

四人互相望望,沒想到第一個說話的,竟然是暴躁小男孩。

“應該是,我是第一個被騙來的,家人都死了,唯一的記憶就是我好餓,有好多天沒正經吃過東西,然後一個老伯給我一塊糕餅,就被騙到這裡。

之後,陸續被買來和騙來的孩子有十幾個,我們被關在柴房裡面,黑漆漆的看不到陽光,我們怕極了。

每天只有一頓粥吃,那粥的味道鹹腥鹹腥的,吃了就上吐下瀉,不過肚子餓,我們還是紛紛搶著吃。

一天夜裡,我們被幾個老道帶到院子裡面,很多人圍著我們,給我們灌了藥,然後我說不了話,也動不了,扒了我們的衣褲跪著,身上捆了很多繩子。

一個老道不斷念叨著什麼,用一把刀割開我的頭皮,隨後用一根彎彎的棍子撥開我的頭皮和骨頭,那種疼我現在都記得,可是我說不出話,只能感受到,血一滴一滴流下來。

隨後,有東西從我的頭頂灌入,頭上被針線縫上,可是我還沒死,他們給我擦洗,換上乾淨衣服,擺成跪坐雙手交疊的樣子,最後聽到的一句話就是:

無量天尊,施主已經法成,有四個童男童女可用,之後柳家香火不斷,您兒子也可以再續陽壽了。

隨後,我沒了意識,等我能走動,發現可以穿越房屋,但是懼怕陽光,再後來找到了他們三個,我們想跑,可嘗試了一切方法,都無法出院子,也不知在這裡多久。

後來我們明白,我們已經死了,而且死了很久很久,我們想殺了這一家人,不過無法靠近他們。”

周澤要緊牙,這是邪術啊!

用童男童女獻祭,延續自家香火,或者還有別的目的。

最初喂的粥,不過是催吐清腸,讓屍身不腐,還有割開頭皮,應該是灌入水銀,不然他們身上血管不能如此青黑。

活著被灌入水銀,不是所有孩子能承受的,他們四個顯然是成功的那一小部分,剩下的估計沒完成就死了。

如此種種惡行,比那個弄橋墩的包工頭還要歹毒,也太不是人了。

小白聽得一頭霧水,不過聽了小男孩的講述,一臉糾結地看向周澤。

那三個小孩雖然被綁著,也跟著一起哭,氣溫再度降低幾度更冷。

周澤趕緊抬手,必須控制情緒,不然凍死人了,想到之前看過的一本書,周澤趕緊問道。

“停,先別哭,你們一直困在院子裡面,出不去對吧?”

暴躁小男孩點點頭。

“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