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著將這些油布撤去,是心虛還是要掩蓋什麼?

目光不斷略過兩個大甕,油布外面捆紮的繩子已經被解開,油布上有刀劍的割痕,還有一些擦蹭的血指印。

徐功竹看著周澤,他感受到周澤的急切。

“發現了什麼?”

周澤不知道該如何說,難道直接說馬潮身上坐著一個虛影,他一定會被當做瘋子吧,一個為了擺脫罪責不斷攀咬的瘋子。

突然,周澤蹲下,眼前出現一個異樣的血指印。

彷彿兩根手指交錯按在上面,組成一個Y字型,血指印上面的紋路清晰,這並非重疊按在上面形成,一根手指粗壯,另一個瘦小。

掀開油布,在Y字型血指印的左側和下方,還有掌紋和另外四指的痕跡,只是非常的淡。

周澤抑制不住的興奮,左右看了一下,那些黑衣人都沒在坑中,一把住著徐功竹湊近指印。

“看這個血指印,這是左手掌印,是一個六指,我想你知道是誰吧?”

徐功竹一頓,愣了片刻。

隨即手一揚,坑頂彷彿出現一道透明的阻隔,眯起的眸光中充滿危險,隨後看向周澤。

“你可知,馬潮是我同門師弟?”

周澤沒有避開目光,死死盯著徐功竹。

“你想要真相,還是顧念同門情誼?”

半晌,徐功竹都沒說話,不過抓著周澤的手緩緩鬆開。

“僅憑一個血掌印,說明不了什麼,他為何要殺這麼多人,至少有個緣由吧?”

周澤想罵娘,緣由個屁,這貨雙標嚴重啊!

不過他沒資格指責,想到肥碩男的那些話,周澤趕緊再度壓低聲音。

“去琅琊王的府邸,他是幕後操控之人,琅琊王與西周的鹿王勾結,阻撓和親,只是為了引發戰爭,畢竟戰事一停,鹿王的兵權也將收回。”

“琅琊王遠在琅琊,京城的府邸已經荒廢多時......”

說到這裡,徐功竹自己停下來。

“你怎麼知曉這些?”

周澤有些著急,這玩意沒法直說。

“我苦讀多年,最喜研究稀奇古怪的案件,探究蛛絲馬跡,不然剛剛怎麼從馬潮的動作分析出,這裡有痕跡留存。

至於緣由我不能說,也說不清,你信我們就去琅琊王府,不信趁早把我送回天牢!”

徐功竹沒多耽擱,朝著上方一揮手,透明的阻隔消失,馬潮他們都趴在坑口朝下方看,臉上帶著關切的神色。

“徐帥。”

徐功竹擺擺手,抓著周澤縱身跳上去,走到旗杆前用力一戳,機關啟動,隨著骨碌碌的聲音,地上的坑瞬間消失。

“二隊留下,馬潮帶領一隊,將四個不良人押送天牢,趙虎去請師尊屈駕前往天牢,我稍後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