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是接近凌晨三點,路上看不到什麼人,四周寂寂無聲。

不過鄧家老宅裡,還是燈火通明。

大部分鄧家子弟,都仍然心驚膽戰地守在靈堂那邊。

“師父,那明天還要跟那個姓徐的切磋嗎?”一個徒弟問。

鄭大師冷哼了一聲。

另一個徒弟立馬接腔道:“當然要比了,那不就是個下三濫的神棍,咱們師父哪裡是真的要跟他切磋,就是藉故教訓教訓他!”

鄭大師對這個徒弟的說法,頗為滿意。

孫茂卻是急道:“師叔,我看還是算了吧,徐大師他……他真的不太好惹。”

“孫師弟,你到底是哪一邊的人,怎麼盡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他一個師兄譏諷道。

鄭大師也是黑著個臉,他以前對孫茂這個師侄很是喜歡,沒想到這次卻是處處惹他生氣。

“鄭大師回來了!”鄧榮成立馬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

鄭大師微微點了點頭。

“不知道鄭大師收穫如何,可有找到佛珠的蹤跡?”鄧榮成急切地問道。

“這種事,哪裡是急得來的。”鄭大師本來就心情欠佳,不耐煩地道。

鄧榮成現在還要仰仗著他,不敢反駁,連聲稱是。

鄧春英和鄧路鳴正跪守在靈堂裡,二人過來找到鄭大師,想要替徐峰調停一下。

“怎麼,是那個姓徐的神棍害怕了,讓你們過來求情?”鄭大師一名徒弟譏諷道。

另一名徒弟跟著笑道:“要是害怕了,就讓他自己過來認輸求饒,叫你們打圓場,這算個什麼事?”

鄧春英眉頭微皺,說道:“鄭大師,能否給我個面子,兩下作罷如何?”

“你能有什麼面子?”鄧榮成不屑地道。

鄭大師一臉不悅:“鄭某要做什麼事,從不需要給誰面子!”

正在這時,從走廊那邊過來兩個人。

其中一人正是徐峰,另一人相貌英俊,瀟灑倜儻,手裡拿著塊長壽糕,一邊吃一邊和徐峰說著話。

“徐大師,正好鄭大師回來了,咱們把誤會化解一下。”鄧春英朝徐峰揮了揮手說。

徐峰聽了,就暫停了和那人說話,走過來笑道,“其實我跟鄭大師沒什麼誤解,對了鄭大師,我現在剛好有點空,要不咱們先切磋切磋?”

“這個……哈哈,徐大師您真是,我之前就是開玩笑的,您也當真了,呵呵……”鄭大師滿臉堆笑,急忙搖頭否認。

徐峰有些詫異:“開玩笑的?”

“對對對,就是開玩笑的!”鄭大師臉色煞白,斬釘截鐵地道。

他這會兒心裡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兩條腿軟得跟麵條似的,哆嗦的厲害。

邊上的孫茂三人,也是嚇得大氣也不敢出。

因為剛才吃著長壽糕,和徐峰一塊出來的,正是之前那位神秘莫測,恐怖到極點的高人!

“那好吧,下次鄭大師要是有興趣切磋,記得找我。”徐峰也不強人所難,只好有些遺憾地道,“我有一個朋友過來,就先過去了。”

“您忙您忙!”鄭大師趕緊道。

徐峰點點頭,回去繼續和高天行一邊說,一邊往宅子外面走去。

鄭大師師徒幾人,活生生給驚出一聲冷汗,直到徐峰二人的聲音從目光裡消失,這才稍稍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