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黑貓離開三分多鐘後,鄧德庸才發覺自己又能出聲了,頓時一聲尖叫就響徹了整個鄧家老宅。

徐峰他們聽到趕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鄧德庸的這副慘樣。

鄧榮成衣衫不整的,顯然剛才從床上爬起來,看到大哥的慘樣,也是臉色發白。

“鄭大師,這孽畜還在作祟,只能仰仗您出手了!”

鄭大師帶著兩個徒弟,也是眉頭微皺,“這孽畜實在可惡,本座放它一條生路,居然敢屢次作惡!”

他給鄧德庸檢查了一下傷口,道,“幸好只是些普通傷。”

“鄭大師,你一定要替我出這口氣啊!”鄧德庸哼哼唧唧的,“我爸留給我的那串佛珠,也被那孽畜給偷走了!”

鄧榮成大驚:“佛珠被偷走了?大哥你是怎麼保管的,我都說了應該放在我這裡,你知道這串佛珠值多少錢嗎?”

“我怎麼不知道!”鄧德庸陰沉著臉,咒罵道,“難道是我想的?”

兩人差點又吵了起來。

“能不能給我閉嘴!”鄧春英終於忍耐不住,厲聲斥道,“你們還讓不讓爸安生了?”

鄧德庸和鄧榮成二人被她指著鼻子罵,也是怒不可遏,“我看就是你這死丫頭,招來這些莫名其妙的鬼祟,你趕緊給我滾出鄧家!”

眼看著三方又要起爭執,鄭大師眉頭一皺道:“各位稍安勿躁。”

鄧榮成連忙道:“鄭大師,現在只能請您出手,務必要把我爸那串佛珠給追回來,事成之後,必有重謝!”

鄧德庸也忙道:“鄭大師,您將佛珠尋回來給我,以後就是我鄧家的大恩人!”

“無恥!這串佛珠是爸的,跟你們有什麼關係!”鄧春英怒道。

鄧德庸兄弟倆卻是對她的話理也不理,紛紛央著鄭大師出手,並且要把佛珠交到自己手上。

但畢竟鄭大師是鄧榮成請來的人,在這方面,自然是鄧榮成佔了優。

“徐大師,那串佛珠是我爺爺極為看重的,要不然也不會花那麼多錢去買,您能不能想想辦法……”鄧路鳴遲疑了一下,還是跟徐峰提出了請求。

鄧春英皺了皺眉頭,冷聲道:“小鳴,你哪裡找來的這個人。”

之前在靈堂裡,鄧老爺子起屍,黑貓作祟,但這個徐峰卻是杵在那裡毫無作為,這一切都被鄧春英看在眼裡。

因此她對這個人的觀感極差。

“小姑,這位是徐大師,還是很……很……”鄧路鳴想解釋,但他發現自己其實對徐峰一點兒也不瞭解。

他只是在錦繡莊園見過徐峰,從而認為他不簡單,至於對方在風水方面的水平,那真是一無所知了。

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鄧春英見狀,更是皺眉。

“你要是來騙錢的,現在就可以走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她朝徐峰冷冷說了一句。

鄧春英作為幾家公司的老闆,氣場還是很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