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峰閃身而入,就見鐵皮屋中,此時多了五個半人多高的黃銅大缸。

缸是那種八角形的,每一面上都雕刻著猛獸圖案。

大缸被架在一個鐵架子上,下方燃著一堆熊熊火焰。

郭玉芙五人被裝在缸中,大半個身子浸在水下,只露出腦袋和脖子。

缸中的液體,成粉紅色,在地下烈焰的催動之下,開始逐漸升溫。

幾個女的嚇得大聲尖叫。

有哭著求饒的,有許諾大筆錢財的,有談判講條件的,但那些個女工神色冷漠,對於她們的叫喊全然置之不理。

有想要從缸裡爬出來的,被人毫不客氣地按住腦袋,直接浸入水中,直到連嗆了幾口水,這才鬆開。

郭玉芙幾人,哪個不是嬌生慣養的金枝玉葉,從小到大,又哪見過這種場面,個個嚇得面無人色。

“鍾姐,這五個女的底子都還不錯,挺適合。”一女稟報道。

那個叫鍾姐的女人微微點了點頭,掃了郭玉芙等人一眼。

“你們到底想要什麼,都可以商量!”岑佩兒叫道。

她平時向來是端莊高貴的形象,此時卻是不著片縷,被人泡在一口快要煮沸的水缸裡,頭髮溼漉漉亂糟糟地披在頭上,臉頰上還有幾個手掌印,嘴唇煞白,身子微微發顫,顯然害怕不已。

聽到岑佩兒出聲,其他幾個女的也忙停止喊叫,緊張地看著岑佩兒,希望她能給大家爭取到生機。

那鍾姐冷漠地說道:“只想你們乖乖聽話。”

“好,你想要什麼儘管說,我們肯定聽!”岑佩兒當機立斷,一口答應下來。

鍾姐看了她一眼,面露譏諷之色,“你們這群大小姐,也有求人的時候?”

岑佩兒咬了咬牙,低聲道:“求你發發善心,不管你想要什麼,都可以商量。”

鍾姐“哦”了一聲,伸手在缸中那粉紅色的水裡探了一下,“水溫還不怎麼燙啊。”

岑佩兒幾人,滿頭大汗,渾身的肌膚更是被燻得通紅。

“這樣,你們先學幾聲母狗叫來聽聽。”鍾姐撩著水,淡淡道。

岑佩兒幾人,都是露出一絲憤怒之色。

鍾姐也不急,那缸中的水溫不停上升。

金嬌嬌最先忍不住,汪汪汪叫了幾聲。

之後是岑佩兒和邵文姝。

郭玉芙苦苦支撐,最後還是沒忍耐住,跟著叫喚了幾聲。

頓時鐵屋裡“汪汪”聲響成一片。

唯獨許清夢,縮在缸裡,緊閉著嘴唇,就是一聲不吭。

徐峰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