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開了靈智的陰屍,修煉起來那就太快了。

養成屍煞指日可待,就算日後讓他養出來一具天屍,那也不是沒有可能!

張秀安對邵文姝的一腔痴情,對邵應雄、關正豪等人的滔天恨意,最終也只不過是成了他利用的工具而已。

“其實我還挺欣賞你的,你這人,比那些蠢貨可厲害得多了,要不咱們交個朋友?”紙人笑道。

徐峰淡淡笑道:“就你這貨色,只怕我是看不上。”

那紙人冷哼了一聲,聲音中隱隱透著怒氣,“你是不是覺得我未達目的,不擇手段?”

徐峰看著他,沒有接話。

“虛偽!”紙人厲聲斥道,“那是因為你沒有看著親人在你眼前慘死,沒有嘗過那種生死兩難的絕望滋味!你如果從地獄中爬出來過,你就不會說這種蠢話!”

徐峰驀地想起當日在龍王廟前,三爺爺在他面前拼死掙扎,想起自己被關押在暗無天日的牢房內,被對方奪取精血,生不如死,那女孩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就像看著一條狗!

“那又怎樣?難道這樣就能不當個人了?”徐峰淡淡道。

自己受過非人的折磨也罷,揹負血海深仇也罷,並不意味著就可以喪心病狂,把這種手段強加在其他無辜的人身上。

大丈夫在世,當恩怨分明!

那紙人突然笑了起來,聲音尖銳如同抓撓:“我還真是高看你了!像你這種生於安樂窩的富家子弟,果然是扶不上牆的爛泥,幼稚愚蠢!今天我就放你一馬,你回去好好想想吧!”

說著,那紙人呼的冒出一團火焰,片刻燒了個精光。

徐峰也沒去追,他知道這種紙紮術,對方可以距離很遠,現在就算追過去,也已經來不及了。

他一手攔腰抱起劉淑貞,一手抱起張秀安,朝著林外行去。

回到家中,他將二人都送到了地下靜修室。

把劉淑貞放回雷池之中。

她的肉體傷得很嚴重,不過想要恢復過來,徐峰倒也不是沒有辦法,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但張秀安,卻是神仙來,也無能為力了。

他在張秀安的屍身前默默坐著,這一坐,就是一整個晚上。

到天亮的時候,兜裡的手機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