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批人是從南洋過來的,是在南洋那邊的鄧家人。

當初鄧鴻光老爺子,不顧家族反對,回到國內開枝散葉,建立了如今的富安縣鄧家。

這個鄧文彬的爺爺,正是鄧鴻光的大哥,從輩分上來說,鄧文彬應該是和鄧路鳴是平輩的。

“原來你們是南洋那邊的自家人,怎麼不早說!”鄧德庸和鄧榮成兄弟倆一聽,頓時多了幾分熱情。

鄧文彬微微一笑,道:“庸叔好,成叔好。”

“你好你好。”鄧德庸兄弟倆滿臉堆笑。

鄧榮成親切地問道:“文彬,你是知道你二爺爺過世,才從南洋趕過來的麼?”

誰料鄧文彬卻是搖了搖頭:“那倒不是,我是到了江城,才得知二爺爺不幸。”說著嘆了口氣。

“那你是?”鄧德庸疑惑問。

畢竟自從鄧老爺子與南洋鄧家鬧翻後,兩家多年來基本上就沒有任何聯絡,怎麼南洋鄧家會突然遣人來訪?

鄧文彬整了整衣領,微微一笑:“我在南洋的時候,就一直聽說我有個二爺爺,在國內建立了另一個鄧家。”

“我本來是十分仰慕的,只是後來一打聽,不由得大失所望。”

“你們這富安鄧家,也實在是爛泥扶不上牆,各種經營虧損不說,很快連老底子的集團公司都要倒閉了吧,簡直是丟我們老鄧家的臉!”

這話完全是毫不避諱的嘲諷。

“你說什麼呢!”靈堂內的鄧家眾人,頓時別他給激怒。

鄧德庸和鄧榮成兄弟倆更是惱羞成怒,畢竟這鄧家之所以落到如今這地步,其實都要歸功於他們兩個。

“當然了,看在大家都姓鄧的份上,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們破產不是?”鄧文彬淡淡笑道,“所以我這次來呢,就是打算收購你們富安鄧家名下所有資產!”

“這樣一來,咱們鄧家就又重新合為一體了,豈不是美?”

他話音剛落,就聽一個聲音冷冷道,“絕不可能!”

鄧文彬尋聲望去,見說話的人披麻戴孝,是個英氣勃勃的幹練女子,笑道:“這位應該就是春英姑姑吧?”

鄧春英卻是一臉冷肅:“我爸生前說過無數遍,絕不再跟南洋鄧家有任何關係!”

鄧文彬呵呵笑了笑:“正所謂血濃於水,大家都是姓鄧的,哪有什麼隔夜仇?再說了,春英姑姑,你身上流的可不是我們鄧家的血,這事你沒資格發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