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西居二人露出瞭然的神色。

“是這樣的,這枚戒在咱們十二重樓裡,是一種身份的象徵,您可以吩咐我們做任何事情,我們所有人必須無條件執行,包括讓我們去死!”關西居恭恭敬敬地道。

徐峰心中頗有些震動,微一轉念,問道:“那這個權力究竟有多大?”

十二重樓這個組織十分神秘,而且勢力遍佈海內外,而且組織內層層轄制,關西居只是江城一地的負責人。

在他之上,當然有更高階別的首腦存在。

關西居為難道:“這個小的也不太清楚,我們級別有限,只知道在我們這一級的,必須無條件聽從戒指主人的任何命令!”

徐峰又問了一些關於銅戒的問題,不過十二重樓內部管理極為嚴格,關西居二人所知有限。

現在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鍾師父給的這枚銅戒,在十二重樓中代表著一種權力地位,至少能夠隨意命令江城這個級別的分部做任何事情,甚至有著生殺予奪的權力!

自己這位鍾師父到底什麼人啊?

以前在定安縣的時候,還不怎麼著,現在他是越來越覺得,自己那些個師父,只怕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那你們上面,有沒有一個姓鐘的高層?”徐峰問。

關西居和陳管事搖頭:“我們兩個級別太低,上層的事情,就不大清楚。”

徐峰見狀,也只能作罷。

這時,關西居突然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這是幹什麼?”徐峰有些詫異問。

關西居臉色慘白:“犬子無知,剛剛得罪了大人,請大人……請大人從輕發落。”

陳管事在邊上把事情仔細地解釋了一遍,徐峰這才知道,原來那個穿白西裝的青年,就是關西居的兒子。

“請大人寬宏大量。”陳管事滿頭冷汗地替關西居求情,“關老弟在調來江城之前,一直是替咱們重樓執行秘密任務,後來身負重傷,這才被調過來打理拍賣會的事情。”

他頓了頓,見徐峰並沒有發作,這才接著道,“關老弟這大半輩子,都在替咱們重樓出生入死,直到來江城之後,他才有空去找失散多年的妻兒。”

“結果等找到的時候,關老弟的夫人已經去世,只留下雄兒這一個兒子,因為是從小在鄉下長大,又沒有大人好好教導,所以……所以是有些不成體統。”

“只是關老弟就這一根獨苗,還請大人手下留情!”

陳管事說罷,也跟著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