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睡到早上八點多鐘,徐峰才起床。

洗漱的過程中,電話響個不停。

有黃冰冰的,有江如意的,有雷應雄的,總之都是來表示關心的,徐峰從洗手間出來後,就一一給他們回了。

過後就坐到陽臺的藤椅上,取出昨晚從周雲帆手裡搞過來的那個陰陽盤子。

徐峰十分篤定,倪濤丟的那一魄,就跟這盤子有關。

這應該是某種法器。

所謂法器,通俗來說就是指用來作法的器物。

就像佛門的法器,比較常見的有金線袈裟、轉經筒、金剛杵、降魔念珠等等。

又比如道門,那法器的種類就更多了,像什麼法印、法劍、令旗、鎮煞釘、令牌……門類繁多。

這些個法器,都是用特殊材質,以秘法煉製而成,各有其神異之處。

當然,這種煉製法器的秘術,在以前比較盛行,也比較常見。

但到了如今這個年代,煉製法器的秘術,大多數都已經失傳。

就算有一些僥倖儲存下來的法器,也可能被不識貨的人,當做古董或者是不值錢的垃圾隨意丟棄了。

但大部分法器,想要使用,都是要有相應的配套法咒的。

徐峰翻到盤子的背面,其上刻著許多十分古怪的小字。

這應該是某種極為罕見的古文字,他以前跟師父學藝的時候,也學過不少,因為尤其是早期的風水術,很多都會涉及到古文字。

不過這種小字,他卻不認識。

坐在那研究了小半天,起身去櫥裡隨手拿了個包,把那隻陰陽盤子裝了進去。

然後下樓,出小區,到街邊買了個雞蛋灌餅,打車去了那位呂教授的家。

爬樓梯上去,見呂教授家的房門虛掩著。

正準備敲門,就聽裡面傳來一陣爭吵聲。

“反正我不管!你看看你爸,成天守著一堆破爛,咱們的房子本來就已經夠擠了,還怎麼住?”女人的聲音又尖又響。

“你就少說幾句吧,我爸還在屋裡呢!”男人壓低著聲音。

“在屋裡怎麼了,我就是要讓他聽見!妞妞也長大了,難道還讓她跟咱們擠一個屋?”女人越說越怒。

“哎呀,妞妞不是住學校嘛,平時回來也住不了幾天。”男人帶著央求的口氣,想要息事寧人。

徐峰聽了一耳朵,大概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上前敲了敲門。

“誰呀?”女人怒氣衝衝地過來開了門。

看到門口的徐峰,愣了一下,馬上轉怒為喜,“哎喲,是您啊!”

徐峰笑著點點頭,這女人正是之前見過的張姨,也就是呂教授的兒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