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峰笑了笑道:“那也只能怪你幾個小弟教的不好。”

“你到底什麼人,哪條道上的?”黑虎眯著眼道。

徐峰道,“開店做小生意的。”

黑虎一群人都有些迷糊,他們本以為這人應該是某個勢力的好手,過來踩盤子的。

可這開店做小生意的,又是個什麼路子?

他們行內也沒有這種黑話啊。

“那你來這裡幹什麼?”黑虎陰著聲音問。

徐峰道,“大概五天前,我有個朋友被你們請了過去,我想知道這中間出了什麼事。”

黑虎翻了翻眼,“你是說那個做白事的?”

“明蘭坊王老闆,王先福。”徐峰道。

黑虎仰頭喝了一口酒,“你想打聽什麼?”

徐峰卻沒接話,掃了一眼四周,“你們這黑虎堂死氣沉沉,烏雲壓頂,最近應該怪事不斷,甚至死了不少人吧。”

此言一出,堂內眾人紛紛變了臉色。

黑虎盯著他冷笑道:“打聽得倒聽清楚!”

徐峰淡然道:“這還用打聽,不出意外的話,我那朋友就是被你們找來給那些亡魂做白事的。”

黑虎眯縫著眼睛,臉上橫肉亂顫,猶如一隻擇人而噬的野獸。

正在這時,外面急匆匆進來一個人,衝著黑虎躬了躬身,然後做了一個手勢。

那黑虎順便變了臉色,騰地起身,“你們好好招待客人!”

說著就快步出門。

他噸位極重,震得桌上的酒杯碗碟叮叮發顫。

那些個黑虎堂的頭目,也尾隨著黑虎出去,片刻功夫,堂內就剩了徐峰,以及一些個黑虎堂的小弟,嚴嚴實實地守在門口。

這時,之前那個給徐峰倒酒的小弟,又過來給他蓄酒。

“您……是不是徐哥?”那小弟背對著門口,壓低了聲音問。

徐峰看了他一眼,這人三十多歲,唇上蓄鬚,五官冷硬,一臉的精悍,不過看著陌生的很,應該從未見過。

見徐峰沒有說話,那人趕緊又道,“我叫張遼,您還就不記得藍山福利院……”

提到這個,徐峰就想起來了,原來是那個周院長的靠山,也算是一號人物,道上人稱張哥的。

“不不不,是小張,徐哥叫我小張就行!”張遼趕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