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徐先生,您說笑了,哪有這樣的事。”孔老夫人陪著笑臉說。

徐峰面無表情,“還有半個小時,這血就會鑽到骨頭裡了,你們繼續。”

說完,就不說話了。

不管孔家母子倆說什麼,徐峰都是置若罔聞。

“疼,好疼,媽,我疼!”孔興文不停地撓著身上,只覺渾身如針扎一般。

簡直生不如死。

那孔老夫人也是痛得整張臉都扭曲了,終於忍不住叫道,“好好好,我說我說!”

“其實不關我們的事,都怪那個老瘸子,都是他害的!”孔老夫人惡狠狠地罵道。

原來,這孔家雖然家大業大,但那幾年流年不利,先是孔興文的父親在出差途中,意外身亡。

緊跟著孔家的生意也一落千丈。

孔家母子倆為此愁的不行。

這一天,家裡來了個身材魁梧惡形惡狀的大漢,這人是上門來催債的。

孔家母子倆好說歹說,求他再寬限幾天。

就在雙方僵持之際,家裡來了一個跛腳的老漢,穿著一身麻衣,駝著個背,找到母子倆,說是能給孔家轉運,化災為福。

孔家母子倆哪會信這個,本來就心情不好,當時就要把人給轟出去。

那老瘸子笑笑說,“那就先讓你們見識見識我的手段。”

他話剛說完,那個來催債的大漢突然間就倒在了地上。

滿臉驚恐,雙手撐在地上,想要爬起來,可怎麼也動不了,只聽到骨骼喀拉拉作響,轉眼功夫就肋骨盡斷,暴斃當場。

“我們當時都被嚇傻了。”孔興文哆哆嗦嗦地說,“後來……後來我才發現,那個催債的後背,貼著一張冥……冥鈔,就像是被那個東西壓死的……”

“你再說一遍?”原本靠在椅子上神色冷淡的徐峰,霍地站了起來。

孔家母子二人都被他嚇了一跳。

“你是說一張冥鈔?”徐峰只覺渾身血液都沸騰了起來,直衝顱頂。

“是是……”孔興文顫聲道,“我在收拾屍體的時候,還把那張鈔票給偷偷留了下來。”

徐峰讓他立刻取過來。

孔興文連連點頭,扯著嗓子從院外叫進來個人,讓他去房裡衣櫃的抽屜裡,拿個盒子過來。

那人聽了吩咐,立即飛奔而去,不久就捧了個盒子過來。

徐峰開啟一看,只見裡面躺了一張萬元冥鈔,下書天地銀行。

這些年,他不知研究過多少冥鈔,這一張,看上去跟其他冥鈔也沒有什麼太大的不同。

他微微吸了口氣,把冥鈔放回盒中,暫時將這事放在一邊。

“接著往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