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裡一陣寂靜,緊接著鬨堂大笑。

“這誰啊,好大的口氣,還十億。”

“不認識,眼生的很,居然敢和林小姐叫板,怕是腦子有點問題。”

“好像是跟沈大夫來的,年輕人不知進退啊,得罪了林小姐,怕是在江城混不下去了。”

……

剛才插話的正是徐峰,一句話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兄弟,我勸你做人實在點,別在這裡裝瘋賣傻。”魏東流忍俊不禁,笑嘻嘻地道。

徐峰壓根沒看他,“這裡說正事呢,不相干的別瞎插嘴。”

魏東流笑容一僵,頓時勃然大怒,從小到大,他還從沒被人這麼頂撞過的,“小子你說誰不相干?”

徐峰沒理。

林雪宜俏臉含霜,打量了他一眼,“會長誰來當,我說了不算,不過你要能拿出十億,也不用在這裡譁眾取寵!”

她一雙眼眸,鳳眼含煞,目光所經之處,眾人都不自禁地低下了頭。

徐峰卻是渾不在意。

正在這時,外面有人匆匆進來稟告,“林小姐,魏會長,王寇勳王老爺子來了!”

林雪宜一聽,急忙起身準備出去迎接。

不過還沒等她動身,門口就進來了一行人,推著一張輪椅。

輪椅上坐著個面容枯瘦的老人,看著應該有七十多歲了,年紀雖大,氣勢卻是不小。

“王爺爺,您怎麼親自來了?”林雪宜忙過去接過輪椅,把老人推進堂來,魏東流也是滿臉堆笑地跟在一旁,噓寒問暖的。

那老爺子卻是陰沉著一張臉,一句話不說。

“王爺爺,您是有什……”林雪宜難得地露出笑容,這一笑,就如異花初蕊,美不勝收。

只是她話還沒說完,老爺子就啪的一聲拍在椅靠上,厲聲道,“我就想問你們一句,我孫兒到底怎麼樣了?”

林雪宜一愣,“王爺爺,子房他怎麼了?”

“怎麼了?你說怎麼了?”老爺子抓起桌上一盞茶杯,啪的一聲摔在地上。

旁邊有幾個倒黴蛋,被碎片濺著,疼得齜牙咧嘴,卻是不敢有絲毫不滿。

因為這位王寇勳王老爺子,別看他老骨頭一把,又是個坐輪椅的殘廢,來頭可是極大。

這老爺子出身名門,年輕時在商界叱吒風雲,門生故舊遍佈各地。

風水協會之所以有如今的規模,跟這位老爺子早年的支援,是分不開的。

別說魏長庚這些人,就算是林會長親自來了,對著這位王寇勳老爺子也不敢有絲毫怠慢。

“王爺爺您先別急,一切有我呢!”林雪宜馬上安撫老爺子,回頭問,“到底怎麼回事?”

議事堂內鴉雀無聲,眾人紛紛低下腦袋。

最後還是魏長庚硬著頭皮開口,“三天前,子房……子房失蹤了,到現在還沒找到人。”

原來,這王寇勳老爺子一生威風,只可惜在子嗣方面有些困難。

多年來,膝下也只有一個獨子。

不過在多年前,他兒子和媳婦就雙雙早逝,只給他留下一個孫子,名叫王子房。

就這一根獨苗,老爺子對他自然是極為寶貝。

只是這王子房也不省心,打從一生下來,就體弱多病,很多醫生都說這孩子很難活過十歲。

後來還是已故的齊會長給孩子看了看,說子房天生命格不完整,先天有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