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燈沒關,細密的雨點穿過前方的燈柱。

換雲稚撐著傘,顧廂辭將鍵盤放進後座,輕笑,“什麼時候追你再考慮考慮。”

雲稚直接想暈倒。

“踏馬的,跟我表白,然後不追我,真有你的啊顧廂辭!”

顧廂辭:“你告訴我沒任何收益的前提下要高成本投入,這明顯不合理。”

雲稚唸經,“投資的本質是錢生錢,都是先投入成本才有收益啊,並且有高風險,這不是你教我的嗎。經商的本質是錢物錢,只是時間線拉長了,才顯得風險低了,不是你說的嗎。多踏馬形象生動啊!”

“嘖,我說這麼多你都記住了,比賽的時候記個對面的閃現cd就那麼費勁呢。”

雲稚激動的在後面蹦噠,“你顧左右而言他!你在轉移話題!”

“騙你玩的,”

雲稚目送那個狗男人上了車,隔著車窗一臉冷漠又僵硬的問他,類似於最後掙扎的那種,“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始追求一下如此美麗可愛的我。”

顧廂辭,“現在。”

“!!!”

……

一回去,池魚看雲稚眉飛色舞的樣,吐著瓜子皮兒問了句,“表白了?”

“……嘶。”

薑還是老的辣。

顧蕭衣躺在沙發上,兩條胳膊墊在後腦勺底下,面無表情盯著她。

雲稚尷尬,“呃,沒成呢。”

然後她把剛才的對話和池魚還原了一下。

池魚直接驚了,“握草還是我顧總牛逼。直接不聲不響把“他求著你談戀愛”變成了“你求著他追你”,這波,這波是詭術妖辭,技術主播我先關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