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稚此刻只想說,臥槽你們能不能收斂點!!沒看見她旁邊還站著個人嗎,長輩來了能不能給人家樹立一點職業選手積極向上樂觀開朗的正面形象!

別一口一個“窩草窩草”的了,好傢伙,就差把腳搭腿上摳兩下了。

雲稚看眼顧金婭,不知道她在看到自己平時就生活在這虎狼之窩裡作何感想。

遲凡耳機夾在脖子上,問雲稚,“你手怎麼樣了?在家裡整這幾天,有沒有見好點?”

他是在雲稚住院那幾天還去醫院看望過她,之後就再沒見過了。

如今是半個月過去,到了夏季賽出征日。

明天FG上下就要去杭州比賽。這之後的幾個月裡,基本就是每個城市呆一陣,等到fg主場比賽或者總決賽才回上海。

雲稚不想叫大家擔心,就笑著說“已經恢復的很好了。”

“這是誰,不介紹一下?”

沈南遷看眼顧金婭,覺得這個女人打扮渾身上下精緻的與在座各位格格不入,一比較他們簡直只能用“不入流”三個字來形容。

顧金婭自我介紹,“我是小顧的姐姐,我叫顧金婭,你們好。”

話音一落,遲凡再次拍桌大叫:“握草!!顧廂辭的姐姐!?送他邁凱輪720的姐姐!?姐你還缺弟弟嗎?”

雲稚:“……”

沈南遷:“…………”

傅文哲:“………………”

窩草你能不能別出洋相了!!好傻逼啊!!

傅文哲這會已經拉開抽屜扯了截透明膠出來,說什麼都要給遲凡堵上嘴。

他們全家人的臉都給他這張嘴叭叭完了。

遲凡被他匝著脖子掙扎,“我靠我靠,你遊戲不玩了!?”

沈南遷:“遊戲可以輸,遲凡必須死!”

遲凡驚了,“咱們還是兄弟嗎!??這麼多年情同手足的情分呢??”

傅文哲:“我呸,誰跟你做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