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稚跟車來到了高鐵站,不用拖行李箱的她全程就是幫顧廂辭提外設包的工具人一枚。好在他的滑鼠鍵盤耳機總共加起來也不太重。

大家是分開走的,顧廂辭和遲凡他們一起,祝星辰隔天直接從外地乘飛機過去。

以及戰隊的工作人員們,和他們都不是同等價位的車票。

雲稚和管一諾就送到車站門口,管一諾也不跟隨出行。

顧廂辭從雲稚手裡接過外設包時,揉了揉她的腦袋,笑起來時眼裡彷彿藏著星河。“自己留在這邊乖乖的,別鬧。”

“知道了知道了。”

雲稚搖頭晃腦的答應著,又掐指算了算時間,“從上海到杭州應該很近吧,不出意外一個小時就到了哦,你在路上補個覺,睜開眼差不多就下車了。”

“是很近。”

顧廂辭剛說完,面前的小姑娘就兩手摟住他的腰抱了抱。

弄的他都有點受寵若驚的。

雲稚笑嘻嘻地說,“到站以後記得給我打電話,高鐵上訊號不好。”

顧廂辭微微一頓,挑眉。“行,稚總吩咐一定做到。”

誰還不會阿諛奉承了。

雲稚也學著他的腔調鄭重鞠躬,“顧總再見,一路順風。”

管一諾在旁邊看的是眼角狂跳,“你們踏馬多半是有病吧……”

陸楊有些自嘲的笑笑,“FG乾脆改名NT戰隊算了,我看全家人上下沒一個正常的,全員腦癱。”

“……”

顧廂辭走了之後,雲稚的生活簡直像失去了靈魂,枯燥又乏味。

沒人和她口嗨了。

沒人和她打鬧了。

沒人和她快樂的玩耍了。

明明他在身邊的時候,每天陰魂不散,一天從早看到晚他那張破臉都能給她看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