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他那些憋了很久很久的話就要忍不住說出口時,都被雲稚這缺根筋的傻瓜蛋給不著痕跡的堵回來。看她那傻不拉幾的樣,估計和她說了也不信。

就像上次他拐彎抹角的問她缺不缺男朋友,她直接給他來句“媽的智障”。

給顧廂辭氣的……

隔天就要出發了,今天晚上戰隊給大家放了假,收拾行李,養精蓄銳。

雲稚想著趁這次回來看望大家的機會,多跟顧廂辭呆會,把握這有限的時間多跟他懟兩句,有利於身心健康,延年益壽。

於是晚上顧廂辭帶雲稚去了他經常去的賽車場。

顧名思義,賽車場就是賽車的,只有跑車才可以進。

裡面有看臺,平時沒有比賽的話人煙稀少,不見幾個人影,尤其是這大晚上的時間點,更是沒有人了。

顧廂辭把他的邁凱倫pone開了出來,這會正和一輛賓士amg跑。

雲稚便在賽場邊上的看臺看著,一手託著腮,昏昏欲睡——

面前是巨大的玻璃牆幕,上面倒映著她的樣子。

胳膊肘撐在小圓桌上,腳踩著高腳凳的踏板,桌面擺著一杯鮮果汁,插著根彎曲的吸管。吸管一頭咬在小姑娘嘴裡,圓形的管口被門牙來回咬成方形的。

咖啡廳裡燈光昏暗,為的是不讓玻璃反光,影響到觀看體驗。

也得益於此,下面賽道上兩輛跑車的車燈來回折射,顯眼的一批。

雲稚自從上次搭了連寒羽的車差點兒把小命搭上之後,就對賽車迷之恐懼,一提到這倆字就渾身哆嗦。

顧廂辭原本讓她坐副駕駛,小姑娘說什麼都不肯,寧願從樓上跳下去摔死也不坐。

沒辦法,來都來了,就只能他自己開著玩玩。

雲稚正瞌睡著,旁邊突然傳來一聲輕響,是金屬碰撞金屬的聲音。

她被驚醒,揉了揉眼睛扭頭看去。

旁邊坐了一長得極其漂亮的女生,扎著一簡單優雅的馬尾,妝容很淡,脊背筆直,看起來只能用英姿颯爽形容。

尤其是她將懷裡的頭盔放在桌上,翹起二郎腿開始玩手機時,樣子的拽的雲稚一女生都看愣了。

多半是目光太過於赤裸裸,那女生有所察覺,一看過來,就瞧見睜著圓溜的大眼睛盯著自己看的小姑娘。

不由得禮貌的淡笑了下,“你好。”

這每一分表情都恰到好處,每一個字的語氣都異常得體,這種氣質一看就不是普通家庭能培養出的孩子。

也確實,賽車場這種地方一般都是有錢人才來消遣的。

雲稚倒也不畏懼她未知的身份,只由衷的笑著誇了句,“小姐姐,你好酷啊。”

“啊,謝謝……”

那女生也是一頭霧水,尷尬了半晌,為了找個話題,她指了指外面賽道上正在瘋狂甩尾的pone:“你是在等這邁凱倫車主嗎?”

“算是吧。”

雲稚說著也看眼賽道上的狀況,兩輛車已經同時飆向終點。

旁邊的女生認真的看了會,隨後破笑出聲,“看來amg還是跑不過pone,配置差太多了。今天居能在這裡親眼見到pone跑賽道,我這樣趟也算是沒白來。”